"哦,昨天晚上喝酒喝坏了肚子?烧稀饭,可以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女孩真好,我心里想,充满感激。
"谢谢。"我说。
"进来吧。"
"好。"我走了进去,屋子很大,阳台也很大,阳台上放着电炒锅、电饭煲和其他必备的厨房用具,房间的东西摆放很整齐。
我注意到,姑娘自己的午饭已经做好了,她把电饭煲洗干净,帮我把稀饭做了下去。她拿来一把椅子到阳台让我坐下。
"你一个人在这里吗?"我坐下问。
"是啊,我从四川成都来的。"
"四川?成都?"我好奇地问。
"一个人?一个女孩,从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你的亲人都还在四川成都?"我补充问。
"是啊,去年庆顺市到成都市我们学校招聘计算机专业毕业生,我和其他三个同班女孩共四个人一起被招过来,其他三个也分配在很偏远的乡镇。"
"离家这么远,一定很想家吧。"
"是啊,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
一个小女子这么大老远跑到一个举目无亲的穷乡僻壤,我忽然心生一丝怜悯。
"你一个人一定很不容易吧?"
"那也没办法,这里就是太偏僻,生活太单调了。"
"四川辣妹子,你一定很会吃辣吧。"我想换一个轻松的话题。
"是啊,你看,那一大脸盆都是家里带来的辣子。"
"那么多啊!"
"那算什么多啊,我已经吃完一脸盆了,剩一脸盆只够吃几个月,过年回家还要多拿一些来。你看我那锅。"讲到吃辣她就好像在叙述光荣历史。
我认真一看,天哪,锅里厚厚一层辣椒油,这样的女孩怎么做得了我的老婆,我这猥琐的想法不知道怎么搞的又冷不丁冒了出来,谁要做你老婆啊,真是自作多情,我一边心里又骂起自己来。
我这样想着,抬起头第一次稍微仔细看了看她的身体和脸,身材苗条适中,皮肤也很娇嫰细腻,那么会吃辣的人怎么皮肤还那么好?真是想不明白。
"你是哪个学校的?"女孩问我。
"丹富林学院。这次是毕业实习,然后做毕业论文,之后就可以毕业了。"
"你们大学生,毕业分配一定更好,肯定不会象我,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真羡慕你们。"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应该不会分配这么偏的。"我这样谦虚地说着,可心里还是有一种优越感,殊不知我毕业后分配得比她还差。
女孩好像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朋友,打开话匣子和我说着家里和镇里的事,表达着想离开这里的想法,我默默地听着,配着榨菜吃着她煮的稀饭,偶尔也安慰鼓励着她。
我和她一直聊到傍晚,很投缘。其间一个五十开外,女孩说是镇人大主席兼副书记的人曾进来一会,和女孩招呼了一下,转头看我的眼神很怪,很不友好,我觉得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
同学们下山后吃完晚饭都找了过来,"原来你躲在这啊。"行远脸微红,吐着酒气扯着嗓门说,他这人,一遇见女人,荷尔蒙就上升,气场就变大了。
卢祈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小声说:"得胜,你行啊。"
"哎,你们不知道啊,我中午起床胃大痛,到卫生院看医生,医生说我胃出血了。”
“那么严重,一餐酒就让你胃出血了?弱弱弱,傻傻傻,太老实。”卢祈说。
“医生说我只能喝稀饭了,我也只吃得下稀饭,我也不知道哪里有稀饭,后来就找到她,请她帮忙煮点稀饭,她人真的很好,很好的女孩,你们不要神秘兮兮的嘛。"
“那要谢谢人家。”卢祈说。
“是啊,我们都很感谢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
女孩说不要客气,出门在外,遇到困难应该帮助的。
"那我们走了。""走啰。"大家叽叽喳喳一阵全走了,只有行远留了下来。
行远嘻嘻哈哈又聊开了,正聊到兴致处,那个刚才进来过的人大主席兼副书记又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着说:"还是个学生,才刚来,就整个下午呆在女孩单身宿舍里,成何体统,有什么企图?"
行远可能是由于喝了点酒的原因,一听就火了,提高嗓门说:"我、我、我们同学生、生、生病了,女孩帮忙煮点稀饭,有、有、有什么问题吗?"行远一急一生气或一激动就会有点结巴。
人大主席显然也震怒了,"就是你,是吧?"说着转身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是我、我、我,那又怎么样?"行远说着竟然也紧跟着人大主席走了出去,他竟然还想和他继续理论。
女孩显出尴尬的神情,"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那同学就是急脾气。"我也觉得尴尬,我忙表达歉意。
只听得门外行远的大嗓门:"抓就抓吧,我、我、我还怕你啊。"
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