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那时候,我像个艺术家一样,留着长长的披肩发,很酷的愤青。经常背着个破吉他,弹吉他的时候头发就不断地甩,有一次班级搞篝火晚会,我弹着吉他,我注意到你们师姐当时在林学院可是大美女在深情地看着我,我朝她笑了笑,吉他弹得更来劲了,头发甩得更放肆了。弹完吉他,我轻轻走到她身边嬉皮笑脸地问她,我弹得怎么样,她说不怎么样,不男不女的,我正想发作,她又说,不过蛮帅的,很酷,像艺术家,我喜欢,以后经常谈吉他给我听?我一听她说喜欢,还要经常谈吉他给她听,我立刻心花怒放了,就这样我经常到她宿舍弹吉他,周末带她出去郊游弹吉他,是吉他让我和她好上了。”吴站长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夫人。
又说:“夫人,对吧。”
“是你的长头发引起了我的注意。”吴站长夫人说。
“糟糕的是,虽然你们师姐很喜欢我的长头发,可是她妈妈很不喜欢,她妈妈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我过去她宿舍,她妈妈看到我,眼睛瞪得老大,我知道她心里在想,我不男不女。她妈妈走了以后,你们师姐告诉我,她妈要她坚决和我分手,这样不男不女的千万不能要,如果这样的男孩都敢要,就不要回家了。后来我赶紧把长头发给剃了,你们师姐给我说,她父母照样不能接受我,因为印象太差了。他们说,虽然我长头发是剪了,但心里健康问题一定没有解决,怀疑我是变态。”
听到这,大家都笑了。
“我和你们师姐只能在学校搞地下工作,四年从没去过她家。毕业的时候,我纠结了,你们师姐回家了,说如何决定由我,我父亲写来信要我回闽南继承家业,我父亲资产过亿,在福建开了好几家大百货,同学都快走光了,我卷起草席,收拾好东西,站在宿舍发呆,不知道是该回家,还是去吉昌县,回家,那和你们师姐缘分可能就没有了,去吉昌,我找不到工作,让你们师姐养我?那时真是太纠结了,我一直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学校到处空空荡荡的,最后我背上草席,拿起包包坐上了去吉昌的火车。到她家,她妈妈用扫把把我赶了出来。”
说到这,师姐笑了,大家都笑了。
“没办法,我只好拿着草席和包包暂时住进了一个便宜的招待所。你们师姐偷偷地过来和我幽会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过来,她父母知道我呆在了吉昌,对他们女儿看得更紧了,她父母都退休了,所以时时刻刻紧跟着她。”
“我想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招待所一直住也住不起啊,必须想出办法,出奇兵,搞定她爸爸妈妈。”
“你们看你们师兄,就是很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嘻嘻嘻。”康明又嬉笑着说。
“这话一点没错,师弟们,我真心告诉你们,追女孩子就是要坏,确实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坏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坏,我个人的理解是要大胆,不要怕被女孩拒绝,不要怕丢面子,你们想想啊,养了一辈子的女儿,要嫁给你,丢点面子还不应该啊,面子算什么啊,这个面子我们男人应该丢,特别要注意面对女孩家人,特别是面对女孩父母,不要高傲假清高,没有用的,这些清高我当时也想了,我也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以为就你有女儿啊,我觉得如果实在追不来了可以这样想,还有这个女孩不是你真正爱的,更可以这样想,如果是你真正喜欢和爱的,就应该坏应该大胆应该尽力而为,尽力而为了还不行,至少还可以给自己一个交代,给真感情一个交代,可以无怨无悔,我也反对过于刻意强求。”站长深情地发表了自己的爱情“宣言”。
“就因为这样一个观念,我卷起铺盖来到你们师姐这里,我遇到困难才没有退缩。我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一个大胆的办法,用孙子兵法来说,应该是浑水摸鱼、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