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好话,而这样就会遭到母亲的斥责,父亲的数落和埋怨,为这些事情,我们三兄妹和父母也没少脸红脖子粗的。
父母离婚的具体细节我一点都不知道,是妹妹告诉我一些情况。那天是国庆节,我都忘了我当时在哪里,反正不在家,妹妹回家了,她说是她哭着帮爸爸搬家的,爸爸只拿了一架电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租住到他一个远房舅舅城市菜农的家。
我听妹妹说哭着,心里就一阵微痛,可我之前竟然那么潇洒地回答父母关于离婚的话。
和父亲离婚后,母亲就和那个姓程的一起住在了我们小学的家,应该说是妈妈和弟弟的家,因为我和妹妹判给了爸爸。不久以后他们在我们三兄妹还不知情的情况下结了婚,这事情后来也被我拿来数落妈妈,我说你们当父母的从来都不把我们子女当回事,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告知一声都没有,难道你们结婚和你们的子女没有一点关系吗?
对于妈妈找的这个男人,虽然我毕业后没在家乡工作,但我一直采取包容和接纳的态度,只要回家乡,我对妈妈的这个男人的言行举止都尽可能客客气气的。我觉得我作为子女做到了。
父母离婚后的几年,在和妈妈聊天时,三兄妹经常会绕到他们婚姻的事情上,说话一不小心就会导致妈妈不高兴,我就会说:“妈妈,我觉得我还算可以了,基本上什么都依您了,您要离婚我支持,您要那个男人,我也尽力接纳,可你们从不把我们子女当回事,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大人的事情别插嘴,大人的事情别管,可你们这些大人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吗?就说您离婚这个决定吧吧,自从您和爸离婚,这个家就麻烦事不断,您也没有得到快乐和幸福。”我和妹妹、弟弟一直想论证妈妈离婚是错的,对这个家庭带来的痛苦和损失远大于所得。
妈妈就会说:“这世界上多少人都离婚了,又不是我一个,难道就只有我美艳离婚是像犯罪了?,你们爸这一辈子还不害得我苦啊,你们小时候,你们父亲啥事不做,只会他妈的他妈的指着我骂,没有我,你们这些孩子能长大吗?你冼得胜哪有什么良心,你还在吃奶的时候。。”妈妈开始对“恶势力”冼善良的长篇控诉,通过追忆痛苦往事,数落和埋怨我们三兄妹,一次又一次,我们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外婆和姨姨们都说我妈变了。
这样的争论同样是一次又一次,我觉得烦透了,最后我尽量不提及这些事情,前面我就说了,其实妈妈也没什么错,人生本没有对错,我想开了,陆陆续续都进入中年的三兄妹都想开了。
新婚以后的妈妈不久以后即陷入了新的家庭烦恼和痛苦。那个姓程的带来了只有8岁的小儿子,念高中的弟弟和暂时住在我家的表弟经常和他们父子发生“战争”。这还不算,姓程的前妻带着两个女儿到妈妈学校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弄得妈妈很没面子、很受伤。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一年多就结束了,但这个男的以做生意的名义借走妈妈几万元钱,生意失败无力偿还,我们埋怨妈妈。妈妈说夫妻遇到困难哪有不帮的道理。
在父母的婚姻大战中,弟弟是受伤最大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年龄最小的缘故,在父母闹腾的过程中,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件让他一辈子都有阴影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