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回到家,我找到已经在电力局上班的初中同学姚晓宏,“情圣级”人物,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泡妞一流,天天晚上穿梭于南武市各大舞厅。
我给他汇报了我的感情近况,将我和刘西莹的事向他详细描述了一遍。他边打着摩丝,边静静地听着我说。
我盯着他的脸希望得到他的锦囊妙计。他转过身,眼睛睁的老大,盯着我的眼睛很吃惊地说:“这女孩那个月夜说要毁人,那天又要灭己,我告诉你,凭我这几十年的经验,嗯,幸好你今天来我这里问计,否则你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么严重?!”我愕然。
“我这些年阅人无数、历人也无数,阅历女人更是无数,这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见红的,如写血书、跳楼,包括你讲的这个割腕之类的,心理多半不健康,有的心理极其阴暗,甚至会发展到变态。”
“啊!”我张大了嘴巴。
“那我该怎么办?请赐锦囊妙计。”我急切地问。
“快刀斩乱麻,切断和她的来往,这种人,惹不起但躲的起。”
“本来我这个暑假还答应给她写信呢。”
“还写什么信啊,不要写了,自然女孩就明白了,如果开学她再来找你,你就和她说我们不合适,做朋友或者兄妹都可以,千万不要拖泥带水的,一定要明确、坚决,不留后遗症。”
“好,就这么办。”我呆呆地看着他回答。
他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能是怕我不相信,又说:“我有个朋友,他就找了个这样的老婆,他并不爱他,婚前这个女的也是寻死觅活的让我这个朋友很感动,好了,婚后女的继续寻死觅活,男的稍有不慎,比如和别的女的正常接触,女的就会无理取闹,男的不乖乖的,女的就寻死觅活,甚至发展到女的打男的,万劫不复啊。还有,如果男的也是如此,同样心理有问题,你家亲戚千万要劝她不要嫁这样的男人。”
我打开记忆认真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比如我小时候被外公外婆送人的二姨嫁就是给了这样的男人,之后二姨的生活就一直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直到丈夫醉酒摔死。
依锦囊妙计,我一个假期都没有和她联系。开学回到学校,我也没打算再招忍她,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没什么动静,我觉得这次和前几次一样,就此终结了,可是,一天晚上,她还是来到我宿舍。我有点紧张,她却异常平静,小小年纪很老练嘛,我心里想。
“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她开腔便兴师问罪。
“没、没有,没有。”我竟然支吾起来,好像做了亏心事,我真是没用,面对一个才17岁的女孩。
“没有?暑假你离校的那一天怎么对我说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离我很长一段距离坐在我床沿。
“我、我确实没空,跟着几个同学勤工俭学了。”我额头沁出了汗。
“说谎,勤工俭学也可以写信啊。”
我觉得应该要说出来了,不能再躲躲闪闪含糊其辞地,“西莹,我,我是觉得我们还是做好朋友,我做你的大哥哥,你做小妹妹,这样挺好的,我们原来不就是这样,对吧?”
“你自作多情什么啊,我有说过做你女朋友吗?我只是说你答应了给我写信,却没有信守承诺,你小人一个,不讲诚信。”
我哑口无言,对啊,我确实自作多情了,她从来没有说要做我女朋友啊,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感觉轻松了一点,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讲话不诚信,我还做个好大哥哥。”
“臭美,又自作多情,谁爱做你的好妹妹谁做去,再见。”
说完她扬长而去,头也没有回,这结局又出乎了我的意料。比我想象的要好。我呆呆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我有点怅然若失,但人彻底轻松了,我自言自语着:“好啊,又圆满解决了一个感情问题。”
一晃又过了感情空虚的两个月,这些日子几乎和郑伟良、闵建程在一起瞎混,为了增进舞技,更为了寻觅新的“猎物”,我们也开始出入各舞厅。
一天晩上,我和郑伟良、闵建程一起在大学生舞厅里坐着欣赏音乐和舞蹈,顺便“审阅”着每个“猎物”。一个陌生的小男生走过来附在我耳边对我说:"下面有个人找你。"
我没多想就跟下去了,走到一楼,引路男生往前面的树阴走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快靠近树阴时,大概五、六个黑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来,把我围住,我吓得呆住了,手脚都软了,一个脸庞稚嫩的男生抬起脚朝我肚子踢过来,其他男生看有人领头,也向我逼近,肚子那一脚被我闪开了,我大声说你们什么人,话没说完,我胸部挨了一拳,我注意到一个男生随手捡起一根棍子,我想这下惨了,看来要大声喊救命了。
就在我叫苦不迭的时候,楼上一阵大吼声传来,"啊呀----“闵程建如猛虎一般从楼上冲下来,直接冲进包围圈,一跃而起,踢倒一个,这些毛头小孩一看来了这么一个凶悍的家伙,都吓得作鸟兽散,跌倒的那个也连滚带爬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