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三,刘西莹,职业学校学生,一个长相普通的17岁女孩。
这个女孩我压根没有那种心思,但交往时间长了,有一次思想开小差,差点就和她对接上了,巧的是我广播台的得力干将编辑部副主任,我准备着力培养的第三代广播台“领导核心”牛华光出现了,平时在工作场合,我的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了,我说上一句他就能领会下一句,真正一个“奴才”,是个既有奴性,又有才华的人,可那一次偏偏脑袋打铁,不领会“圣意”,活生生搅和了我的好事,我当时心里对他有些恼怒,当事后想想,幸好他出现了,要不然我可能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了。
故事发生在我担任广播台主持工作副台长一年后荣升广播台台长之后。那时的广播台在我带领下已经风生水起、蒸蒸日上了,大喇叭由原来只有两个,仅仅覆盖一部分学生宿舍的状况变为十几个大喇叭,覆盖整个校园,甚至经沟通在职业学校也安装了一个大喇叭,我们也向职业学校学生征稿,很多学生都向我们投稿,其中就有刘西莹。
她长相普通,但穿着却洋派时尚,爱写散文,一股浓郁的少女情愫。刚开始写如何与单亲爸爸发生冲突,自己如何叛逆,写得情真意切,我也心生同情和感动。但后来她不断写着少女的哀愁,极尽哀婉之能事,完全是少女不识愁之味,无病呻吟。
写完必给我先看,我看着这些文章,一篇也未采用,但为了不打击她的积极性,每一篇我都极力夸赞。她说她也很敬佩我的文釆,说我文章有深度,播音的声音很有磁性,很特别,我知道自己家乡口音很重,平时很少播音,只是偶尔客串一下,但我听了她的夸赞仍然感觉很受用。
我们互相夸赞着,我虽然言不由衷,但和她在一起讲散文,有一种特别轻松快乐的感觉,这可是以前处过的女人没有过的。
女孩很大方,经常在广播台办公室陪着我到很晚,然后一起逛校园,一起到草坪上坐着躺着,她总是时不时主动用肩膀噌我的肩膀,时不时拉拉我的手臂,在她都显得那么自然。
我们在一起时说话的总是她。吃点心买零食,她总是抢着付钱,她也经常主动买一大堆零食给我吃,这方面竟然反着来。我也没有多想,觉得她性格开朗活泼,在一起好玩,我就想当个大哥哥,听她这个小妹妹唠叨不停,消磨无聊的闲暇时光,总之,和她在一起我感觉特别轻松和省事。
有一次,月光很好,两人坐在草地上,她望着月亮说:"我的一个女友真傻,尽然和男朋友怀孕了,我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的。哪个男的也休想在我身上打什么坏主意"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奇怪,小小年纪就说这些,而且那么自然,为什么和我说这事情,我和这有关吗?我没问她,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自作多情。
我可从未对她说过出格的话和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说要她做我女朋友的话,到目前为止,要说出格,也只能算牵手了,而且还都是她主动的。
我不理会她的话,她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吃惊的话。她仰望着天空,随手拔起一根草抛向空中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想得到的一定要得到,若得不到就把他毁了,大家都休想得到。"话狠,但口气却很温柔,我只当她开玩笑,笑着说:"你可不能那么心胸狭隘。"
"我就这样,怎么样啊。"说着狠狠扭了一下我的手臂,我痛得大叫一声,惊得周围草地上的“鸳鸯们”都朝我们这边看。
我不好意思地拉起她就走。
我从未告诉她我宿舍在哪,她却能自己找了来,她一有空就会到我宿舍找我,拿着零食,或冰棍、冰激凌或者瓜子什么的,我就陪着她散步,然后她就整个晚上唠叨不停。
要放假了,她说她有话给我说,让我在学校多呆一天,我答应了。
舍友们都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她会说什么呢。
上午9点,她来了,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我注意到她的嘴唇比平时红,涂了口红,我心里暗笑。
她一进来就在我床边坐下,她就是这么大方。我赶忙坐起问:"西莹,你有活说?"
"对呀。"她盯着我的眼睛咄咄逼人的样子。
"说吧。"我奇怪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