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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学时代:傻玩疯玩(1 / 2)

1991年9月,大学生活开始了。

记得是小姨夫自告奋勇要陪我去学校报到的。我们在火车上如何,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我们下火车后先到大姨家,中午吃完饭,大姨夫和一个同事,也是我这个学校毕业的校友,陪着我们一起坐着巿林业局的吉普车,直奔林学院。

一条沿河的柏油路,越走路面越小,沿路几乎都是木制房子,越走越破旧,越走越萧条。来到一个镇,他们说是南吉镇。我想这下应该到了,没想车转个方向往一条更小的路驶去,感觉车又弯弯曲曲了好一阵子,终于看到挂着丹富省林学院牌子的校门。

车从离大门三十米左右的小门开了进去,经过一段两旁都是大樟树的水泥路面,在一座崭新的教师公寓楼下停了下来,大姨夫和他同事提着礼物上去找熟人帮我换专业。

其实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感觉走了好久,一路上我都默不作声地听着大人们说话,沿路满眼的破旧萧条让我失落的心情不断加重。

车上大姨夫的同事一直在说话,他说我报的林业经济系是刚刚去年成立的,目前规模最小,很不成熟,各方面都还很薄弱。

林学系是这个学校最大的系,历史悠久,实力雄厚,林学是林业的基础,是万金油,在林业部门无论哪里都吃得开,毕业后容易分配。还说他的同学在林工系做辅导员,其他大忙可能帮不上,但改个专业这种小事应该不成问题。

父亲在家里和大姨夫在电话里沟通过,决定找熟人换一个最好的专业。我不懂什么专业好,在这个学校的专业里也没有发现自己特别兴趣的,所以只能听大人的。

没想到这一改,四年后的我和父亲到处求人送礼也没找到好单位,而林业经济系毕业生供不应求,不求人不送礼,成批进入税务、银行、财政等热门单位。

我想原因可能是93年邓小平南巡后,中国由计划经济向巿场经济加速转型,社会需要大量的经济型人才。而林业部门则随着经济转型和资源的日渐枯竭而江河日下,对人才的需求也大幅减少。

现在的我经常感概,人算不如天算,真是几年河东几年就河西了,我是进错了大门又进错了小门。

我和大人们一起下了车,一路上的所见让我不敢对这个校园的环境有更高的期待,但随处可见的绿树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

我的专业在熟人的帮助下当天就搞定了,由经济系改为林学系。大姨夫和他同事先离开了,小姨夫留下来帮我报名、找宿舍寻床位拿行李。母亲什么都带齐了,大至被褥草席水桶,小至筷子钉子等,家里带的皮箱被大姨用她家的一个特大特重的木箱子换了,说免得把这么好的皮箱用坏了,只是苦了小姨夫。

小姨夫把一切安排妥当后也离开了。我虽一个人留在了陌生的环境,但并不想家,男孩子就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毕竟是个大学,比我家南武巿最大的学校还要大好多、美好多。

走在校园的花丛绿草之间,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一种大学生的自豪感还是战胜了失落感升腾了起来,这种感觉爬上脸庞和着怯生生的眼神,老油条的大哥哥大姐姐一看便知是个新生。

有着巨大压力的高中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想着这,心里禁不住地一阵欣喜。60分万岁!老大哥老大姐们都这么说。去他妈的高考,别了高中时代,再也不用挑灯夜战了。

临来校前,父母就说谈恋爱的事等书读好了再说。不管怎么说,恋爱谈不谈另外说,大学这四年潇洒过是必须的。就象肩上长时间压着的重担被撂到海里,一身轻松的我可以在沙滩上赤着脚撒开欢来跑了。

我的宿舍在一幢较旧的红砖楼房的一楼,6个舍友,特点都十分突出。

郑伟良,全班个最高,一米八三,满口莆田腔,夹着稍许的娘娘腔,不久就被冠以郑公公的名号;杨凡,全班年龄最小,只有16周岁,总是故作成熟扮深沉;鲍星星,全班胡子最多,没事就拿着电动剃须刀“咔咔咔”地在脸上转圈,眉飞色舞地谈着自己看过的黄色录像,哪天如果少刮一次胡子,就有女生说:“大猩猩,你满脸只剩胡子了;黄村红,全班皮肤最黑,比黑脸包公还黑,却取个很女性的名字,来自某贫困县农村,家境贫寒,单亲母亲拉扯着七个孩子长大,他每个月只有在外打工的大哥寄给他30元钱,好在我们还有40多元饭菜票补贴,后来他争气次次拿奖学金,不但不要家里寄钱,还能贴补家用,他常常独来独往,对大胡子的污言秽语明确表示鄙夷,偶尔还会进行制止,除了我,大家都讥笑他假正经,我这个傻逼青年称号毫无悬念地转由他获得;苏标标,班长,暂时”官”最大,个矮脸大体壮的省城人;我,冼得胜,全班皮肤最白,白白嫩嫩的文弱书生,我觉得自己象个看客,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出演。那年我20周岁。

大学的课程任务确实很少,基本上是上午两节长课,下午一节长课,有时没有课。晚上基本没课,学习与否全靠个人自觉。

我所在的班是林学2班,和1班几乎同时上课,整个91级林学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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