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感觉没有办法,为此唉声叹气了好几天,最后决定送我到外公代课的中学,由外公管教。虽然叛逆,但我毕竟还是个孩子,对这种重大的人生抉择只会听大人的。
可去那里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我尿床的问题,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有老人说到十八岁自然就好了,可爸爸妈妈还是决定到城里医院看。爸爸到县城去了解后说中医院能通过全身针灸根治这个毛病。
初一上半学期结束后的寒假,爸爸骑着自行车带我到县中医院。我躺上白花花的手术台,全身植入肉针。被医生“修理”后的我,第一次有意识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渺小和无奈。
我持续了两年多的叛逆期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