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十年前"血拼"进入公务员,十年后又犯贱,削尖脑袋想跳出这口井。
可我的另一半坚决不同意,她要我备足生存条件才能跳出这口井,不然我们家三只青蛙都只能喝西北风,可能还会缺胳膊断腿。所以跳进一由口井,再要想跳出来真的不容易,即使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我仍然时时刻刻在为自己找理。
老婆说你有什么招啊,向单位撒了弥天大谎请了假病假,激情满怀开个街面店亏了,之后信心满怀开的淘宝店也不了了之,写作也没有看到第一桶金,股票又熊途漫漫遥遥无期,你就是自私,瞎折腾。
老婆的话让我无话可说。但热爱自由和独立不喜欢机关生活的我还是此心不泯,希望写作能带来一丝希望,所以我一直坚持写我的人生,坚守我的股票。
我知道没几个人对我的出生、童年和少年感兴趣,因为我不是什么大腕、名人。但我还是想从我的出生说起,因为我认为自己之所以成为我,成为一个特别爱瞎折腾、爱自由、爱独立的人,是有其因的,这个因从出生就开始了。所以还是请您听我慢慢道来吧
第一章我的出生和童年
一那是1970年10月份的一个血色黄昏,太阳快下山了。
妈妈腆着大肚子一个人在地里干着农活,突然感觉肚子剧痛,知道可能要生了。妈妈慌忙放下农活小跑着往1公里外的公社卫生院赶。
妈妈说,她一躺上床我就冲了出来,但没有哭声,我就这样闭着眼睛沉默地来到这个世界。
接生婆处理完后,天已大黑,妈妈又一个人抱着我回了家。看着我耳朵还粘在脑袋上,脑袋小得可以用热水瓶盖盖住,整个人就象一只小老鼠,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养不活。
我呆在妈妈的肚子里才8个月,就急着想出来,原因是她在“打摆子”,我在妈妈肚子里也在“打摆子”。所以我是“打摆子”打出来的。
在妈妈肚子里难受,可来到外面的世界也不见得好多少。我现在对妈妈和妻子说,我是被折腾出来的,所以我这个人特别爱折腾,后来的人生也特别折腾。我认为我还是很幸运的,竟然四肢健全地活到现在40多岁,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还有了老婆和儿子。虽然后来经历许多的磨难和不如意,但我仍然认为上苍待我不薄。
刚出生的我和月子里的妈妈一起打着摆子。外婆从更山更远的家里拿来一只鸡,妈妈坐月子吃的唯一一只鸡。
爸爸借来几毛钱买了一斤鸡蛋,却被他后妈也就是我的后奶奶没收,并偷偷给她自己的孩子吃了。我的亲奶奶,听说在30多岁就去世了,外婆说,村里很多人怀疑是我爷爷半夜三更给掐死的,原因是我亲奶奶经常管他赌博的事情,触怒了爷爷。
妈妈说,那时侯夜里点煤油灯给我把尿,经常被我爷爷骂,说太浪费煤油了。吃饭时妈妈从来不敢多夹菜,真正是个小媳妇。妈妈生我的时候自己才19岁,她说现在想来那时的她真傻,怎么就那么胆小呢?
一穷二白的家庭,没有电灯的环境,在我全是黑呼呼的记忆
妈妈说,爸爸虽然在大队做事情,但一点点工资全上交了。一家人的日子在后妈的主持下过得很苦。好在几年后分家搬到大队所在地,日子才稍好一些。那一年我四岁。
爸爸做了大队副书记,妈妈做了公社小学的代课老师。日子还是穷得经常超支。我们就住在小学,一个也是到处黑乎乎的破庙里,楼上还摆着一付棺材。
门前一条小溪。妈妈说她去上课时,我就经常掉进这个小溪。爸爸回来后,邻居就会向他告状,然后爸爸就会冲着妈妈大骂:扯臭蛋,一个孩子看不好!
学校课堂就在破庙大厅里,印象中没有几个学生。我们家刚开始住在朝北的两间相通的黑乎乎的房子里。后来又搬到对面朝南的更亮堂一点的两间房子里,地面是用一种沙铺的,在我眼里已经很好了。我记得搬过去的那一天特别高兴,我在大房间用小黑板给弟弟上课,外公也在听我上课。
妈妈说我6岁那一年的一天早晨脸肿得很大,去城里看,说是急性肾炎。在医院看了两个月明显好转,一个年轻医生说可以回家了。妈妈听了他的话,带着我回了家。回家的第三天早晨,我的脸又肿了起来,妈妈说肿得象猪头一样。
只能又回到医院。可住了大半年也没有好转,急性肾炎已经转为慢性肾炎。听从医生建议,家里的大人们决定去省城医院看。因为爸爸妈妈都要上班,而外公目前还是农民,本来是个白面书生,劳力不强,大舅舅才是家里的强劳力,所以决定由外公带着我去省城医院看。
外公说我那时特别乖,打针从来不怕不哭,天天挂瓶打针,手都挂嘛了,血管都难以找到,却从来不说痛。每个医生和护士都说我很乖。他们都对我特别好,春节还煮了一大牙杯的鸭子给我们吃。同病房还有一个胖胖的大哥哥,对我也很好,经常教我说省城话。现在想来还好感动。
我现在想,我的乖可能是一个孩子生命的本能。
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