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民警赵伟良可就没那么和善了,见秦如金不高兴了,他立马怒斥道:“几个兔崽子找死啊,不打听打听这屋里是干啥的,干着投胎啊!”
为首的正是那个在卫生间和冯永撞到的人,听了秦如金和赵伟良的话斜着眼睛笑了笑,嬉笑道:“干啥的,不就是一帮小警察么?难道还是国务委员聚餐啊!”他这一句话倒是让人们愣了愣,知道是警察还这么横?不简单。
那人看没人发言了,眼神在杜若雪身上狠狠的瞄了几眼,而后才将目光挪到冯永身上,道:“你小子让我一阵好找。”
冯永撇撇嘴并未答话,反正有大尾巴狼呢,自己还是低调点儿的好。那人见冯永这番表情后脸上更加阴郁了。道:“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黄河不死心。”
手臂快速的端起来指向赵伟良,冷冷的说道:“四眼,你叫什么!”赵伟良是带着近视眼镜的,但四眼这个称呼自打高中毕业他就没听过了。
赵伟良一愣,虽然觉得这人不简单,但听到他叫自己“四眼”,也很是恼火。赵伟良怒道:“你管老子叫什么,滚回家问你妈去吧。”
这下还不待这人回答,这人旁边一个胖子就爆发了,顺手举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唰”的丢向赵伟良。
不仅是赵伟良因为喝的晕乎了没能躲过,被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肩膀上。因为酒瓶里的酒还没喝尽,里面的酒水随着酒瓶子的旋转洒了一圈,满桌子人几乎一个不漏的被照顾到了。
这下全场的人每一个脸色好看的了,赵伟良更是叫嚣着要冲过来,但被人紧紧地拽住了。倒是除了他这些警察们都还没冲动,毕竟领导在场还轮不到他们出面,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赵伟良这边骂的及其难听,这人昂着头冷冷的看着他道:“有本事你就告我你的名字,别他妈唧唧歪歪的像个娘们一样。”
邬敬国脸色非常难看,不仅仅是受到的侮辱,秦如金和刘文波在此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这也让他很是恼火。邬敬国咳嗽一声道:“我是东营派出所的所长,你们的行为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相关规定,跟我们走一趟吧。”
有了领导的指示,几名警察很快的凑上来闭住门将几人围住。
那带头青年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道:“所长,好大的官。”然后又指着赵伟良道:“这么说你连个所长都不是喽。”
这嚣张的的举动反而让一众人等冷静下来。在知道邬敬国的身份后依旧这么嚣张,这人不是傻子就是大有来头啊,毕竟在一群民察面前嚣张和在派出所所长面前嚣张,性质是大不一样的。再说这人看着也不想傻子啊。
赵伟良这次选择了沉默。这人又是几声阴笑,道:“怎么着?哑巴啦?对了,我叫陈宝成。我妈是谁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你刚才的话可以直接找我爸说去,我爸是陈海生。”
除了冯永和杜若雪,在场的人都是一怔。陈海生!这可是在晋阳区当了好几年分局的政委啊。本来上任局长调走后,最有希望接班的就是陈海生和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屠老二。陈海生是因为资历这类的优势,而屠老二则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哥哥省厅常务副厅长的位置可不是白做的。
没曾想上面招来了禾田公安局的向洪辰进城入主晋阳分局,闹得陈海生和屠老二都是怨气冲天,屠老二更是一怒之下在省政法委家属院揍了向洪辰,当然这些情况是没有外传的。
不过自从屠老二听说因为犯了大事被调离之后,陈海生接纳了几个屠老二的旧心腹,联合上自己以前的拥护者,在分局和向洪辰这个正局长简直可以说是分庭抗争起来。
包间里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陈宝成才在身后几个跟班的嬉笑声中点了点赵伟良道:“你,要么自己脱了那身皮,要么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了。”
而后又扭过头来冲着冯永道:“搞了半天你还不是最嚣张的啊,你们这地方盘龙无数啊。”
冯永还是没开口,邬敬国倒是忍不下去了,再怎么说东营也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的部下被接二连三的辱骂,自己要是再没点儿表示可真就成活菩萨了。
再说老邬性子本来就有点儿直,他既不擅长钻营取巧拍马屁,陈海生又对他没啥恩情的。再被陈宝成这么一刺激,怒火是蹭蹭的涨。
邬敬国寒着脸道:“任宏伟,跟我把这几个人拘起来,无法无天了啊!辱骂警察不说,还冒充分局领导的孩子。”邬敬国虽然生气,但还是找了个憋足的借口。
邬敬国的心思是:大不了到时候我让你吃了苦头再放了你,他陈海生还能罢了自己的职不成,何况他在分局又不是一手遮天。
邬敬国喊任宏伟是因为他离着陈宝成这几人最近,任宏伟这时心里可就苦了。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再说拿下这么多人明显也不是自己一人能做到的。
任宏伟一挥手,跟着他的协警林忠旭也动手了,在座的警察们自然是风雷而动。早看这孙子不顺眼了,既然上司这么给力的发话了,自然是摩拳擦掌。反正出了事情有领导扛着,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