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冯永接风,一群人在包间里坐下后,便热热闹闹的聊了起来。反而倒是把冯永晾在了一边,大家入席之后,这才好了一些。当然,说是好一些,也仅仅是任宏伟不咸不淡的和他聊上两句。
这里面只有邬敬国知道些冯永的底细,其他人也就觉得冯永小罢了,不过说也没想到他能有多大来头,毕竟大有来头的人谁来一线干这个啊。
邬敬国因为性格原因,也不愿意先开口和冯永说话,他不愿意让冯永觉得自己有意巴结向洪辰。再说向洪辰和冯永有多近的关系还说不定呢,何况向洪辰初到晋阳区任职,还不一定能不能站住脚呢。
按照规矩,东营派出所的三位领导各自开头举杯和大家碰了一杯后,霍启东就开始打圈敬酒了,民警们也开始按顺序找领导敬酒了。冯永几乎可以算是第一次喝白酒,还来了个三连干。
52度的浓香型剑南春,度数说高不高,但对于冯永这样的新手可不算低度酒了。2两的酒杯下去三杯这就半斤多了,并且邬敬国几位领导喝完酒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反倒又开始嘻嘻哈哈的唠了起来。这么一来,也没人敢动筷子了。
冯永只觉得从嗓子里火辣辣下去的那团酒此刻盘踞在肚子里,散发着阵阵暖意和烧灼,脸上也像是贴了暖宝宝一样的烫,耳垂更是犹如放在火炉里似得。
随着酒劲开始上来,冯永愈发觉得面热身子痒,不由自主的开始摸挠痒自己的脸颊耳朵。
冯永抓耳挠腮的动作首先被邬敬国发现了,因为邬敬国主座正对着坐在门口的冯永。邬敬国笑着用筷子隔空虚点了冯永一下,道:“小冯啊,是不是第一次喝酒,赶紧吃口菜,吃上口菜垫垫肚子就舒服了。”
邬敬国说完就近夹了一筷子身前的川湘口水鸡放到嘴里。大伙见一把手开动了,也纷纷杀气腾腾的将手中的筷子伸向身前就近的菜盘子。
冯永勉强笑了笑,道:“感谢邬所长关心,确实是第一次喝酒,让您见笑了。”冯永说完刚用筷子夹住一粒花生米,还没拿回来,就听包厢门被敲响了。
冯永在门口坐着理所应当的在邬所长说完“请进”后顺手扭开了房门,进来的是庆丰楼的老板李易祥。后面跟着一位饭店的服务员,托着一瓶汾酒二十年,显然是进来打圈的节奏。
能把庆丰楼做这么久并且生意还不错,李易祥场面上的事情当然过得去。见邬敬国这位出了名难请的东营实权派人物能够莅临自己这里,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巴结的。
再者,虽然他是庆丰楼的老板,算不上不请自来,但是他还是要关注霍启刚的感受的,毕竟我扯的饭局你来插杠子也不太好。注意到做东的霍元刚上的是剑南春,他也就挑了瓶档次差不多的酒过来,不然难免会让霍元刚不高兴。这样一来,自己的心意到了,也不会落了霍元刚的面子。
李易祥进来注意到霍元刚已经在打圈了,也就不好打断人家的套路了,但是来了不喝上几被又显得不够面儿。当下歉意的冲霍元刚笑了一下,在霍元刚点头后才从服务员端着的托盘上直接拿了分酒器举了起来。
“诸位领导和警官们莅临小店,让小店是蓬荜生辉啊,老李我呢,就不打扰大家太久了,直接豪华杯聊表寸心吧,大家随意。”李易祥说的话面面俱到,也避免了称呼所长副所长的尴尬。
秦如金当先响应,举杯站了起来。要说在场这么多人,恐怕也就是他来庆丰楼来的最多了,毕竟在邬敬国难请的情况下,秦如金作为副所长,自然就成为了辖区内有求于派出所的人们最佳的宴请人选。
庆丰楼作为东营较为不错的饭店之一,自然会频频被选中。因此秦如金几年下来,早已和李易祥熟稔到不行。李易祥这时候进来敬酒,他的面子秦如金自然要帮忙撑起来。
见秦如金站起来了,这些所里的民警和霍元刚自然也不能坐着了。看到大家都站起来了,邬敬国和刘文波当然也不会再坐下去了。
李易祥果然豪爽,分酒器内怎么也有三两多的酒,李易祥仰头饮尽后立马再添,和邬敬国、秦如金、刘文波又是三连干。当然是他干了三位领导随意。
这边李易祥刚刚客气的告退,霍元刚打圈的酒也打到冯永这里了。刚才李易祥敬酒的第一杯冯永可是实实在在的把2两酒都干了,完了后看到别人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才知道自己犯傻了。打了个酒嗝还没来得及夹菜,这霍元刚的酒杯已经碰了过来。
一旁同样是协警的林忠旭在任宏伟眼神示意下,麻利的拿起分酒器给冯永的酒杯斟满。冯永端起来二话不说和霍元刚干了。冯永想着,毕竟人家请吃饭,这敬的酒也不好推辞。
一斤酒下肚,冯永已经感觉体内像是一个烧起来的炉子了,热辣之中,甚至有种绞痛的感觉。胡乱塞下几口菜,又是一个酒嗝,冯永顿时觉得胃里是翻江倒海的。
已经有人开始起身上卫生间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冯永也起身奔向卫生间,在他出门的时候听到秦如金的吆喝声:“小冯的酒量不错啊,人也实在,酒品看人品,小冯这人错不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