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口罩的医生道:“何书记,罗院长,这事情有点儿怪异,本来何教授应该是情绪激动再加上身体年迈而引发的暂时性休克。幸好很及时的送过来得到了救治,现在已无大碍。”
何振华紧张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向冯永和医生一并道谢了几句。
“不过还有一些发现,比较怪异的发现……”胡医生这话一出,何振华的表情立马又紧张凝重起来。罗院长不由的诽腹道:你这个老胡,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吗?这不是刺激何书记吗?你就坑我吧你,我可是记住你了。
“那你还不快说。”罗院长的明显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是这样的,何书记,在对令尊经行常规检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的胃部有些许阴影,经证实为恶性肿瘤,也就是俗称的癌症。”何振华的身子明显一震,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两边脸部的肌肉紧紧地绷着。
“不过,何教授这么好的人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那些恶性癌细胞不可思议的没有扩散,而且还有渐渐缩小的迹象,这在全世界都是寥寥无几的事情。”
这下连何振华都有些讨厌这个医生了,说个话和藏着炸弹似得,半天不知道重点叙述什么东西,差点儿把自己给吓死了。虽然再怎么看不惯,面子上还是要过去的,毕竟人家参与了救治老爷子的救治工作。因此何振华还是客气的感谢了胡医生一番。
“咦,振华同志,很巧啊。”
何振华扭过头来,亲切的握着来人的手道:“邹副省长好,家父身体不适在医院疗养,不知邹副省长是来……”
“哦,也没什么,我有个世侄在这里,路过这里顺便带他去家里吃个饭。”邹副省长笑的那叫个柔和。而后又微微扭头看向一旁的罗院长,道:“罗院长啊,不是听说你去漾城交流学习忘带电话了么,这怎么……看来你的队伍里还是有说谎的同志存在啊。”
邹副省长这句话说的是没水平,但是他是气啊。谁不知道他最近和何振华在争夺省政法委书记的职位,自己虽然贵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省长,但是说到底没进省委常委领导班子,算不得实权人物,所以这才瞄上了历来是省委常委的政法委书记一职。
而前任省政法委书记因为身体原因基本已经常年待在京城医院了,作为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的何振华自然而然的代行使了正职书记的职责,但是毕竟无法代替其省委常委的身份。即使这样,他也是呼声最高的新任书记接班人。
罗院长一时间冷汗直冒,不热的走廊里罗院长已经是额头汗珠晶莹了。何振华笑着道:“邹副省长别误会,罗院长是被我半道上劫回来的,这些年我父亲的身体保养和检查都是罗院长亲力亲为的,这下老爷子突发疾病,要是罗院长不在,我是怕别的医生不了解具体情况。”
邹副省长心里不由的冷笑:他妈的,老子十几分钟前给你打电话你说在漾城了,何振华10分钟就把你搞回来了?当老子白痴啊。
邹副省长的气愤也不是没来由的。这罗院长要说呢,还和邹副省长是老乡呢,当初有幸在一次会诊中结识了时任安南省卫生厅科教处处长的邹处长,完全是当时邹处长心情好,放下身段和老乡相交,多亏邹处长提携,这才从普通的医师得以一步步的提升到安南省人民医院的中医科主任负责人。
说起来邹副省长也算是罗院长的伯乐了,当有知遇之恩。但是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邹处长一步步成长为邹副厅长、邹厅长乃至邹副省长,而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医院科室主任显然已经无法进入邹副省长的关系圈了,随着在高层额摸爬滚打,邹副省长也渐渐对自己的老乡,这个小小的罗主任失去了兴趣。
随着邹副省长的冷淡,当时的罗主任在吃了几次闭门羹后,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看来成了弃子了,这政治途算是停滞不前了,这种给了人希望却又斩断的行为给了罗主任很大的打击。
不得不说这罗主任还真有点儿真本事,十中没有放下业务钻研的罗主任居然考取了主任医师,这在当时的安南省中医界可是不多见的。
当时的何大爷便是这安南省中医院的院长,几经接触,才算是顺利的挖走了人民医院的墙角,直接给了罗主任一个副院长的职位且大力培养。
接触交往中,罗副院长更是发现何大爷的大儿子居然是潞城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随后更是在省政法委书记重病及常务副书记被双规后火线受命,调任省政法委任职常务副书记,并暂时代理行使书记相关职责。知道了这消息,罗副院长更是尽心尽责,大有干劲,越发表现突出了。
何大爷退休后,罗副院长在何大爷向上级的推荐下,摇身一变脱掉了那个“副”字,正式主政安南省中医院。这时候,罗院长越发紧跟着何家的步伐了,借着医术上的联系讨论,关系越发紧密了。
故此,在接到何振华的电话后,罗院长是马不停蹄的从外面的应酬中赶向医院。
谁曾想刚和何振华通话完毕,又接到了久违的邹领导这边的电话,与何振华亲自打电话相邀不同,邹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