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本尊龙王,只是当初一个落井孤魂童小海,但靠着一样宝贝,一样是强横无比。
当初童小海是潞城市小铺区人士,安南五中的体育特招生,经常步行来街中井这口古井里打水。因为潮汐的缘故,街中井内的水位会在潮涨的时候远高于平时水位。一次在敖兴的诱惑下失足跌入街中井,而被敖兴夺舍。
彼时的敖兴因为在大迁徙中盗得威力强大的法宝“风调雨顺图”而被龙族追杀,最后被毁去肉身,元神靠着残破的龙珠苟延残喘在街中井内,而童小海又是难得的纯阳之体,因此算是一件不错的夺舍鼎炉。
敖兴占用了童小海的身体,但是作为外来者,他必须用大部分玄元力镇压童小海的神识。为了彻底占据这肉身,敖兴必须要借助强大的灵力用将童小海的神识剥离出来,封印在八卦镇邪榻内。
但在此期间因为大部分的玄元力都被用在镇压童小海的神识上,因此他很多神通都无法施展,一旦稍有失误,就可能被童小海的神识逆反占据主动。这也是为何敖兴没有对冯永用强的原因,因为敖兴没胆量冒这个险。
得到灵石后,本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了,怎奈异变突生,灵石相当一部分的灵气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冯永吸取,灵气不足导致敖兴无法顺利将童小海的神识封印,反而因为体内玄元力的流失导致了童小海暂时主宰身体的机会,这才使童小海向冯永他们求援。
因为童小海的神识虽然被镇压,但是敖兴和冯永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童小海还是能知道的。龙血作为自古至今都颇为难得的高效灵药,自然是更容易对血族产生极度的诱惑。他原本指望杰斯特垂涎龙血而对敖兴发起攻击,从而达到扰乱敖兴自己乘机重夺身体主导权的。
但如今虽然过程不一样,但好在殊途同归,自己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其实童小海的身躯此时还算不得正统龙躯,只是因为龙珠的缘故,进化了不少而已,如今重新主导自己的躯体,童小海也算是继承了敖兴龙族的身份了。
杰斯特道:“说了半天,你都藏着掖着你的宝贝啊,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那么大的自信。”
童小海手腕一翻,那柄折扇出现在他的手中,道:“这扇面,就是风调雨顺图,此物本是东海龙王用作行云布雨的法器,被敖兴垂涎,在大迁徙的时候窃走,隐匿在这古井之中。苦修数百年才得以恢复部分神通,机缘巧合之下夺舍了一只龙虾的躯壳,生存数百年布置了这街中井水晶宫府邸。”
“也就是所有的神通者都迁徙了,所以他才能横行无忌,这千百年来他倒也做过不少行云布雨的好事,但是随着地球灵气的日渐稀薄,它慢慢意识到龙虾的躯壳并不适合他,故此才重新回到这井底潜修,没想到让他遇到了我这个纯阳之体,我当时打水的时候赶上井水浅,看到他的龙珠腾浮在水面,本以为是珠宝一类的东西,这才着了他的道。”
冯永道:“敖兴为什么当初不随着龙族一起迁徙?”
童小海冷冷一笑,道:“这条恶龙,当初在某地垂涎一位良家村姑,施以轻薄,被云游至此的毗卢和尚遇到,这毗卢和尚神通广大,当下阻止了这条恶龙,且修建毗卢寺与周边将他镇压数百年。”
“佛宗是当时最早迁徙的,毗卢和尚心念敖兴这么多年,当已改邪归正,因此在离去前放了他。怎奈这恶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怨恨自己的同族数百年来不予以施救,且当初他所在的宗族早已迁徙完毕,只留下东海龙族这宗殿后,因此敖兴便将怒气发泄与东海,窃走了这风调雨顺图。若不是东海龙族赶着大迁徙,定会寻遍寸土之地,岂会给他留下这条生路!”
冯永道:“既然如此,世间当无大能者,他为何甘愿屈居这丈井之地做井龙王?”
童小海道:“虽然因为灵气的稀薄那些强者都走了,但是他们依旧留下很多功法典籍,这也算是给后代一线的机缘。而敖兴这恶龙被轰碎肉身,仅靠着进化来的虾兵躯体是无法驰骋的,这世界毕竟从来都不缺少卫道士。说到底,虾兵亦是水妖罢了。”
冯永弱弱的询问道:“那井龙王的职责是什么呢?只在这片井的附近行云布雨。”
童小海道:“谁说龙王就一定要有职责了?所有的龙族,都是择灵气优良处栖居,时间久了,难免偶有被附近凡人发现,这便有了供奉的龙王庙出现。”
“云雨风雷电,那都是伟大的自然现象,龙族只是因为略有这方面的能力,偶尔会出手相助罢了。有所为有所不为是每个生灵的自由,只是由于经常享受凡人的香火,不做些什么报答会感到境界不稳罢了。毕竟嗟来之食和互利互惠是不一样的收获。”
冯永点点头,杰斯特却是瞪大了眼珠子。如果说中国的那批大神通者并没有消失,而是如童小海所言因为灵气稀薄而迁徙了,那么自己的祖先和信仰,会不是也还尚存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