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店所在的胡同非常紧凑,这也给冯永二人提供了不少便利。两人从窗户上出来通过排水管道和空调挂箱,只是一会儿就跃爬到房顶。二人都非凡人,漆黑的晚上影响不到他们的视觉,西北的方向,正高速运行过来一个不明人士。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停在了冯永他们面前三四米处,抱了抱手,道:“两位朋友,敖兴有礼了。”只见这人扎眼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蓝底彩绣类似汉服的外套在楼顶微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剑眉耸立,鼻梁高挺。端是相貌堂堂,看起来颇为正派。
杰斯特捅捅的胳膊冯永低声道:“什么来头?长得和花瓶似得。”
冯永嗤之以鼻,遇到比他俊朗的这厮就忍不住埋汰了。冯永也学着样子抱了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叫冯永,这是我的朋友杰斯特。”
敖兴的严肃对冯永没过多的停留,反倒是对杰斯特流连忘返。杰斯特道:“喂!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正经人,某方面的观念也很正常。”
敖兴“唰”的展开一把颇大的扇子,扇面上绘着田园风景一类的墨画,缓缓扇动扇子,敖兴说道:“有趣儿,有趣儿。居然有这么短时间化形的妖兽。”也不见他那大大的折扇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冯永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还望明示。”
“指示谈不上,不过你作为华夏儿女怎能与这妖兽相勾结做伴,我看他印堂稍显赤红,必是为害尚少,不如乘早除去。”敖兴不急不缓的扇着扇子,在温度不高的深夜显得很是怪异。
杰斯特那个气啊,咬牙切齿的瞪着敖兴,心里说道: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就吸干你了,还轮得到你来灭我!
冯永拉了一把杰斯特,拱手道:“前辈此言差矣,常言道‘人不分高低,命不比贵贱’,存在即是有理。况且,有些杀孽,是躲不过的。还望前辈明鉴。”
敖兴淡淡一笑,道:“好个小子,倒是伶牙俐齿。也罢,我也不做这恶角儿了,不过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冯永礼貌的说道:“前辈请说。”
敖兴道:“这夜太黑了,倒叫人颇为压抑。”言罢他举起手中的扇子缓缓扇了两下。只见空中的积云竟然已极快的速度飘散一些,释放出了被遮住的月亮,顿时,月光普照,月华倾盆。
不只是冯永,杰斯特都是大吃一惊,要知道月华可是他们血族的宝贝,在没有月光的夜晚他们就失去了大量的玄异力补充。自己要是能掌握这手,岂不是可以名扬整个血族!
很满意自己的出手震住了两人,敖兴道:“我感觉到你身上很强的灵力波动,当是一件法宝,或者是一块中品灵石吧。还望你能割爱,作为回报,我愿意答应你一个条件。,比如,恢复你破碎的玄元。虽然不知道你的玄元是因何而碎的,但是想必你现在是痛苦不堪吧,毕竟失去强大的能力,从灵能者变为一个凡人,是每一个灵能者最痛心疾首的事情。”
这敖兴倒是眼光毒辣,连冯永玄元破碎都能看的出来。不过自己倒不像他说的那么恐怖,除了没有玄异力以供驱使,其它的能力倒也还在。看着眼前这位高人对自己手里的灵石势在必得的决心,冯永为难了起来。
冯永看向杰斯特,希望他能给自己个意见,毕竟东西是两人一起得到的,甚至可以说还是杰斯特的主要功劳。何况这灵石的贵重冯永是明白的很,不至于说无价之宝,但是说价值连城还是不为过的。可以说这要是给了敖兴,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第二块。这可要比中双色球一等奖难得多。
此时的杰斯特微微的闭住了眼,贪婪的吸收着月亮的馈赠,他发现今夜的月华尤为精纯,不由得沉浸其中,根本没有发现冯永的难处。
敖兴道:“你这位朋友的修炼方式倒也特别,居然不需要灵气来补充玄元力。”
“玄元力?那是什么东西。”冯永疑惑的问道。玄元,玄异力他知道,哪里又冒出来个玄元力。
敖兴耐心的说道:“就是你们所掌握的超凡脱俗的能力啊,所有的术法都是要玄元力来作为能量源泉的。哦,我倒忘记了,你们现在都称作玄异力,就像汽油之余汽车一样。很久没出来了,都记不得这些变化了。”
冯永惊道:“前辈果然高人,晚辈感受得到,前辈玄元饱满,玄异力充沛,敢问前辈要这小小的灵石作何用处?”
敖兴道:“这中品灵石确实是差了点儿,但是聊胜于无,现在这里的灵气太过稀薄了,灵石也所剩不多。”也不知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意,敖兴压根没提到他要灵石作何用途。
冯永思量着:眼前这位叫敖兴的家伙如此厉害,估计自己两人拼死了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要自己把灵石交给他来换取他的一个条件,这未免太不划算了。再者说了,这么厉害的角色,能为一块灵石为难?
像是看出了冯永的疑惑,敖兴淡淡的说道:“不如这样,你把灵石交给我,我可以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但是我不会传授你任何神通术法,倒是有些灵丹妙药可以相赠。”
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