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痛欲裂。直到周兄你派人来找到我。”
周沁林问道:“是那次最大规模的严打?”
陆民强点点头道:“是的,我哥和我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当家的居然涉足了运输业。”
周沁林懊恼的道:“这都是命,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命,这项决策,我当初也是投了赞成票的,那时候信心膨胀到以为我们可以虎口夺食了。”
陆民强低下头,声音显得有些哽咽:“最后兄长惊天动地的出手引出来那些神秘人物,而后兄长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才偶然得知了‘双生蛊’和‘膨胀蛊’的存在。兄长知道后费劲千辛万苦,找到在街上要饭的蛮牛去做了检查,基本可以断定他们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为了保证这件事的私密性,兄长捐了一大笔钱,蛮牛被送到了孤儿院。兄长认了蛮牛做干儿子,还相处了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爱听故事,兄长就每天给他讲我们弟兄的闯荡之路。后来兄长离世,等我在悲痛中想起蛮牛再到孤儿院找他,院长才告知他得了一场大病送到医院不治而亡了。”
“直到前两天他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陆民强抬起了头,道:“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我心里隐约感觉到,兄长他肯定也没有死,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或许是被羁押,或许是失忆。总之,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