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蛮牛,毕竟我们没有时间和他耗下去。要是让他打听到我们的投资意向后肯定会更加捣乱。”
周沁林道:“既然你都明白,何必还执拗的不放弃他呢。”
陆民强道:“老周啊,这么多年了都没告诉你,心里憋了这么久也难受,索性现在一起告诉你吧。”
周沁林正了正肩膀,这老伙计要讲什么爆炸新闻啊!
门外一直在偷听的冯永恶俗的想到:难道说蛮牛是他哥的亲儿子……
事情远远没有冯永想的那样曲折婉转,陆民强继续道:“老周,对于我们来说,你算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你的江湖路走的很顺。而我和兄长都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加入这种组织的。”
“那时候我兄长的能力还没有很强,只是刀子玩的好罢了,还能时灵时不灵的表演点儿魔术。为了谋生我和兄长来城里打工,为了谋生我们又加入老乡会,最后还是为了谋生,我们才以外来人的身份屈辱的加入你们天堂会。那时候,我记得除了你,所有的堂主都对我们这些人冷嘲热讽。”
“兄长也是那时受到了刺激,每天苦练格斗技巧。直到后来能和你打成平手,才真正的得到重视。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以为我的兄长扬眉吐气功德圆满了。直到后来他加入那个神秘的组织。他才告诉我,他的理想是统一潞城的所有地下势力,制定一个健康完善的体系规则。而不是每天打打杀杀,到头来一辈子过不上好日子。”
周沁林道:“这不是和小永的设想不谋而合了么。”
陆民强笑笑,道:“小永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我兄长是个认死理的人,他前半辈子的梦想是能吃好喝好不用乱跑,这在天堂会实现了。而他后来追求的理想秩序,却到现在都没有发生。”
“我曾经渴望东山再起,完成兄长的遗愿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但是看到兄弟们都相继过上了相对平稳的日子,也就不愿意大家再冒险了。于是我才找到了你,跟着你周老板混口饭吃。”
周沁林笑着说道:“老陆,别那么严肃嘛,怎么说着说着变成变相的夸我了。”
陆民强道:“那就直接说蛮牛吧,你记得么,我兄长曾经得过一场大病,差点儿就断气了。”
“那当然记得,那一战对方从外地请来了不少好手,还有无数异域奇人,陆大哥一战成名,之后病来如山倒,万幸陆大哥命硬,那样的病症都撑了下来。要不是赶上后来的严打,也许陆大哥的愿望早就实现了。”周沁林略显激动,仿佛又回到那段峥嵘岁月。
陆民强摇摇头,道:“哪里有那么硬的命可以抵挡住苗疆的蛊虫,兄长超脱自然的能力你我见识的最多,你肯定不会以为蛊虫这事骗人的东西吧。兄长当时便是中了苗疆的奇蛊‘膨胀蛊’。”
“膨胀蛊?”
“对,这种蛊虫的原虫叫瘤虫,不具有攻击性,数量也相对稀少,它会寄生在动物身上通过吸食血液渐渐膨胀变大,最大可以达到拳头大小,因为它们膨胀后的身形像是肿瘤,内部构造也很难区分,甚至有传言这就是肿瘤的源头。”
“苗疆人正是利用这种东西在无形间种蛊于我兄长身上,当时的检查结果你也知道,癌症晚期。”
周沁林点点头,脸色颇为凝重。
陆民强接着道:“就在我们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我大哥选择了回乡,他要死在我们的老宅子里。也正是在这路上,我们遇到了蛮牛。蛮牛只是一颗棋子,他被人残忍的种下了‘双生蛊’。”
“双生蛊顾名思义,就是双生双亡的,是以一种伴生虫和母虫搭配而成,伴生虫是一种特殊的寄生虫,在它幼年的时候把它和别的蛊虫放在一起饲养,它会以为那就是自己的母虫。”
“伴生虫会随着时间的久远和母虫通心,伴生虫是攻击较为恐怖的一种蛊虫,在刺激下会缓慢的啃食宿主的内脏肉体,而后而后因为无营养来源而死。瘤虫则是能够释放极具侵略性的类似癌细胞的细胞体,同样会因为宿主的死亡而失去营养来源。”
“这两种蛊虫都是慢性蛊虫,因此会让人不得不承受更长时间的痛苦,兄长也是直到后来才知道,蛮牛体内伴生蛊的母虫,正是兄长体内的那瘤虫。”
“在一定的距离内,伴生虫宿主又会与母虫宿主同甘共苦。因为母虫的疼痛伴生虫会颇具攻击性,也就是说蛮牛是被人特意送到我们回乡的必经之路上的。但是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只是以为蛮牛病痛缠身,于是也就带他走了一路,一直送到县城的医院。”
周沁林听到这里已经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民强。
陆民强依旧淡淡的叙述着:“那时候兄长每天痛的睡不着觉,经常不自然的吼叫出声来,他的声音又大,经常会吵醒很多人。在村里住了几天,兄长主动提出搬出去住,只要我每天给他送饭就行了。”
“兄长搬到了山上的农田,住在用玉米秸搭成的小屋子,我们那里的山上不乏野猪,偶尔还有狼从深山里跑出来。我哥在山上住了一个月,他每天在山里不停地跑动打斗,只要不停下来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