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在电话里只是阐述了那场恶战,至于其中的战利品大公爵手杖、毒瓶、蹊跷璇玑珠,冯永并未提起,也没透漏自己玄元被摧毁的事情,只是说那些外国异种巧合之下闯进了山枭的老窝才引发的激战。这就是所谓的藏私了吧。
蓝冰的电话刚挂断,手机铃声又欢快的叫嚷了起来,是周沁林的来电。
电话一接通,周沁林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昨晚上你去哪儿了,收了你的短信说去接朋友了。然后就联系不到了,你可急死我了你。”
冯永不慌不忙的笑着说:“别急嘛,我这么大个小伙子了,还能丢了不成。我等会儿就回去了,你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周沁林叹了口气,道:“唉,快别提了。”
冯永惊讶道:“怎么会,肖三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他,又出现新状况了,有个晋阳区的人掺合进来了。唉,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还是等你回来再细说吧。”周沁林的话很无奈。
挂了电话,冯永挺疑惑的,自己才走了一晚上,就出了变故了?世事无常啊真是。
装起手机看到向洪辰走了过来,冯永撑起一脸笑容招呼道:“向局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我们应该感谢兄弟单位的帮助与支持啊。”两人的手握了握。
冯永道:“谈不上帮助,向局长本来成竹在胸了,被我给搅乱了,万幸没造成什么大的差池,但是还要跟何警官道声抱歉啊。”罗小蓉催眠了的何姓民警,在冰凉的地下躺了一夜,结果感冒的不轻。上车离去的时候还狠狠的剜了冯永一眼。
向洪辰挥挥手,大气的说:“革命儿女哪里有那么娇气,冻感冒了休息两天就好了,照旧是个响当当的汉子。”
话说完,向洪辰又四下张望了一下,降低声音问道:“冯兄弟哪里人啊,下来执行秘密任务?”这东西虽然他仅仅是好奇,但是电话已经被催了好几个,县里的领导旁击侧敲的打听这事儿,虽说自己的的任免不受地方负责,但是毕竟在这一亩三分地混饭吃啊。
冯永道:“向局啊,我就是漾城人,暂时在潞城落魄呢,这次过来纯属意外,再说了,要真是秘密任务我也不能和你说不是。”
向洪辰讪讪一笑,道:“兄弟别见怪,是我愚钝了,我懂,我懂。”
要知道几个月前冯永可是见了校长都打怵的一名中学生,此刻自己的那帮同学还在孜孜不倦的继续着一份份模拟试卷,而自己已经能和县局的实权领导人侃侃而谈了,这事情,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两人正在门洞里鬼扯着,罗小蓉走过来对冯永说:“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罗小蓉甚至没和向洪辰打招呼,这好歹让向局长有些不爽,不过想到这位姑奶奶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自己级别相当的副处级,心里顿时平衡了。
罗小蓉的表情有些严肃,冯永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又出什么事情了。
罗小蓉从行李箱里掏出那根用幽魂髓造就的黑色鞭子,问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刚才登陆了灵务处资料库,发现这根鞭子的原材料极有可能是一种极其稀少的物质。”
冯永强装镇定,故作疑惑道:“什么物质呢,说来听听?”
罗小蓉道:“我最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现在居然感觉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了,我真的很怀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这样的宝贝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对冯永来说是个好消息,在罗小蓉面前自己终于可以挺起腰杆了。不过话说回来,冷静的女人太可怕了。
冯永道:“我说姐姐,可别乱猜了,在这样下去等会儿我就被你说成奸细了。先说说这鞭子的材质构成吧。”
罗小蓉斜了冯永一眼,道:“这东西好像是一种叫幽魂髓的东西,幽魂髓是用来作为我们这些特殊人群疗伤用的,作用类似于麻药。你曾经应该在扩大玄元的时候使用过,成品是一种绿色的针剂。但是用量过度会使人变得妄想起来,最严重的就是沉浸在想象中醒不过来。”
冯永道:“为什么会是绿色的呢?这不是黑乎乎的东西吗。”
罗小蓉解释道:“所有的颜色,深到极致看起来都像是黑色。把它稀释几千倍,就会发现它的本色是绿的。好了,该说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了。”
冯永漫不经心的说:“我不是说过么,这可是从那自称山枭王的家伙手里缴出来的。没想到不禁意间立了个大功。也不知道这薪金待遇能不能提升一个档次。”
罗小蓉笑骂道:“小小年纪就这么财迷,看以后小气的谁会嫁给你。”
冯永无耻的笑了一下,道:“大丈夫何患无妻,还是早点儿挣到老婆本的实在,我们这里结婚花销可不小。”
罗小蓉抬手一个暴栗,道:“别贫了,你知道我这次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吗?”
冯永委屈道:“啊?原来不是特意来看望我的啊,害的白激动了半天。”
罗小蓉咯咯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