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特走后冯永还打扫了战场,毕竟这些匪夷所思的尸体如果被发现必然会引来恐慌。大晚上无家可归的冯永只好抱着罗小蓉躺靠在树墩上休息了一夜。
罗小蓉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东张西望观察一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迷糊着的冯永一惊也睁开了眼睛,道:“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罗小蓉站起身来,抖掉了披在身上那件冯永的衣服,捂着自己的嘴像是快要哭出来,道:“血,血,我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血,这是哪里?”
冯永“嗯?”了一声,道:“你不记得这是哪里了?”
罗小蓉疑惑道:“我记得我催眠了那个小警察,然后就记不太清了。咦!我好像是精神劳累过度了,怎么读不透你的想法了。”
冯永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她。好不容易编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故事,即伟大了他自己,又匿去了罗小蓉。最终在罗小蓉怀疑的眼光中冯永打着马虎眼和她走下了山。
东林度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旧村屋顶上,田垄边,道路旁,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这里面有新村居民,还有旁边村里来观望的村民,以及为数不少的警务人员和媒体工作人员。
向洪辰作为禾田县公安局一把手,也是此次行动的最高长官,自然是媒体首要采访对象。
“向局长您好,请问贵局这次破获的集贩卖妇女儿童、赌博、卖春、敲诈勒索于一体的特大案件,其犯罪团伙是怎样构成与发展的?”市电视台实习记者季若兰第一次接手这么大的新闻采访任务。
向洪辰脸色阴郁,说:“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犯罪嫌疑人组成单一,都是当地村民。因为地处国道,且煤运车辆繁多,犯罪嫌疑人便起了邪心,拦路非法设卡,对过路外地司机敲诈勒索甚至恐吓。其后演变成一系列的复合犯罪团伙。”
“那么这次破获了这样颇具影响力的大案,铲除了危害社会的一颗毒瘤。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呢?”季若兰的本意是给向洪辰一个表决心的机会,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事一件不可多得的大功劳。
向洪辰出乎意料的摘下警帽,对着摄像头鞠躬道:“对不起,我辜负了诸位父老乡亲的奇葩,在我的辖区和任期内,出现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
季若兰临时应变道:“向局长言重了,听说您提前安排了卧底民警在乡派出所里,才最终完美收网了这次的突击行动。”上级下来的命令是实事求是的基础上歌功颂德,这要是变成批评与自我批评就不好了。
向洪辰道:“是的,并且这是何警官自己请愿的。不可否认,我们的队伍里混进了些许没有原则底线的人,但是我们大部分的同志还是优秀的,有原则有党性的……”
终于暂时完成了采访,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向洪辰不经意间撇到在远处那个打电话的少年。
小何的话是真的么?这两个国安的人到底是来搞什么的?难道禾田县被上面关注到什么不和谐的地方了?这案子是偶然被他们发现的么?向洪辰脑子里杂乱的思考着。
此时,冯永电话的另一头讲道:“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一次。当时罗小蓉爆发出强大的摄心术,几近逆天,强大到一种什么地步呢?她告诉树木,你可以生长,树木会匪夷所思的生长出藤条。他暗示正常人,你没有手,那人会潜意识里忘记自己的手掌,停止手部的血液循环,而后那双手会自萎缩,细胞死亡,直到自动脱落。这么说吧,但凡一切有生命有意识的存在,都会被她强制的干扰,而忽略掉自己本身的思想。”
冯永惊愕的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人应该有的能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