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压低了声音道：“看来你这种优良品种太引人注目了。”
罗小蓉猛地揪住冯永的耳朵道：“小家伙，连我都敢调侃。当心我告诉蓝冰姐好好修理你。”冯永连连告饶。
车子再次起程，司机点燃一根烟，顺便递给冯永一根，冯永摆手道：“大哥，我不会抽烟，刚才那烟是我备着给领导散烟用的。”冯永看的分明，这孙子把自己给他的苏烟软金砂藏了起来，拿他自己的红山茶给自己散。
“你这小子不错啊，挺会来事儿。哎，对了，你们单位旁边那儿的工商银行早上8点能开了门不，我明天早上去打点儿钱。”黑大汉司机贼心不死。
冯永装作茫然的挠挠头，道：“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刚去没多久，没见过工商银行，就见过邮政储蓄和农行。”
见那司机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在说话，冯永反而想着开口了，不然这孙子不知道还要想多少招儿阴自己的方法呢。
冯永道：“大哥，那工行在哪儿了，离我们单位多远啊，要是近的话我以后可不去农行汇款了，每次走的累死人啊。”
司机说话有点儿吞吐的说道：“嗯，那个，我也是前两天听人说起来的，还不知道呢，我也是一直跑邮政，这不是听说你在城里上班，正好向你打问打问。”
冯永心里偷乐，却显得一本正经的说：“哦，是这啊。要不这样大哥，你给我留个电话号，我回头过去了打听一下，问到了再告诉你。”
司机道：“不用了不用了，银行这地方我可长时间才去一次，也不着急，以后慢慢打问哇。”
冯永没话找话的唠，他的旁边坐的是那个包着褐色头巾的妇女，冯永看着她怀里熟睡的孩子说：“阿姨，你这孩子多大啦？真乖啊，不哭不闹的。”
妇女笑着道：“这是俺亲戚家孩子，孩子父母工作忙，我带回去帮着照看些时日。”
冯永笑笑，不再言语。为了避免继续被询问，冯永索性也闭上了眼睛假寐。
车子行进了大约90分钟，这才停了下来。借助面包车头灯发出的光，可以看到旁边有个门楼，门楼下还有几个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棉衣，或坐或蹲着，看见面包车停下，这些人都围了上来。
冯永抬头看去，门楼上有四个烫金大字“东林度村”。而马路边上有着几家简陋的饭店，修车铺的门面，主要服务对象是过往运煤的半挂车。
围上来的几人借着和黑大汉司机聊天的机会瞟着罗小蓉，这几个人无一例外的对罗小蓉异常感兴趣。就差把他们的眼睛粘在罗小蓉身上了。
黑大汉司机对冯永说道：“小兄弟，你等等啊，这俩大姐到地方了，我给她俩送下去。“
这些人在门楼下围了一圈低声密谈。罗小蓉正要把自己感应到的消息告诉冯永，却见冯永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侧着脸聚精会神的听着。
这群人果然是在商量怎么把罗小蓉骗到村子里，而对付自己这个累赘的方法，他们也想出许多方法，甚至杀人抛尸。
抛尸荒野！冯永想想就慎得慌，这鬼地方山林多如牛毛，鬼知道有多少飞禽走兽。这帮为非作歹的刁民！冯永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时，面包车对面的路上驶来一辆车，这种县乡公路在晚上的时候，驰骋的大多是运煤的“前四后八”和大半挂车，小车还是很罕见的。虽然对面打的刺眼的远光灯，冯永还是看到车上此时真暗着的红蓝警灯。
警车是辆桑塔纳，在门路下的时候打了个转向灯拐进去，然后缓缓的停了下来。
警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司机，和一个被称作“文所长”的中年男人。
在冯永眼里，文所长挺着大大的啤酒肚，警服的扣子都是开着的，满脸和风细雨的微笑，看着围上来的这帮人贩子。
冯永分明看到黑大汉司机掏出了自己给他的苏烟软金砂，腆着脸递了上去，而后早有人拿着打火机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