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爱人。”说到后半句,秦奋指了指着女司机。
平力颇并没有接话,但是还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冯永心里诽腹:还勤奋,你叫努力也不行啊。冯永挺记恨刚才女司机的蛮横。
不知道平力颇怎么称呼,秦奋尴尬的搓了搓手,道:“先生,那个……我这人比较值,我就开门见山了啊,您看这样行不,您这车肯定有保险,我们这也有,咱就不说谁对谁错了,省的麻烦,干脆各自修各自的车去。”
平力颇一听不乐意了,这人是有病吧。平力颇语气很冲的说:“大叔,你脑子秀逗了吧,要说这话也该我说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没必要再说了,咱们还是通知交警来认责仲裁吧。”
秦奋也觉得不好意思,他只是觉得平力颇这孩子小,见识少。再说还指不定是未成年驾驶呢。于是就想试试能不能哄住这孩子,结果没曾想人家不吃这套。
但是平力颇一个半大小子这么冲的话说出来,秦奋听着脸上挂不住,有些气恼的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争了,我是外地的,我找个本地的朋友来和你理论。”
平力颇抱着胳膊,风凉的说:“随你怎么滴,小爷陪你耗着,不过我要是冻着了就不合适了,还是先上车待着吧,你慢慢来,我不急。”
话虽这么说,平力颇并没有真的上车取暖。而是从车后座拿出来一条软中华,说:“永哥啊,本来你给我打电话我是
想着指不定来医院得看望谁呢,就买了两条好烟,现在可得散了啊。我自己的芙蓉王没几根了。”
说话间平力颇拆开了香烟,对着围观的众人道:“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小弟无奈的把路给堵了一半,给大家带来了不便,大家先抽根烟缓缓神,小弟尽快把这摊子事情缕清喽。”
围观众人顿时一阵大笑,还有人喊着“不会抽烟的给点儿瓜子儿呗。”
秦奋夫妇白了平力颇这边一眼,平力颇没注意到,冯永可是看到了。冯大官人最近心情也不好,正想着怎么阴这两口子一下,秦奋拨着的电话通了。
“喂,我找冯荣亮,哦,你就是啊,最好不过了,老冯啊,你来你们医院门口一下,处理个事情,处理妥当了咱那事情就好说了。”
秦奋挂了电话,女司机还问道:“哎,怎么就好说啊?咱们要不是被他们托着我爸那事儿谈不拢,早就离开这儿了,哪里会遇到这事情,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也得算到他头上去。”
秦奋道:“我就随口一说呗,你那么较真干嘛,先把眼前这事儿处理了,别的事情能由的了他?”
夫妻俩聊得挺上瘾,丝毫没注意一旁眼睛里冒着怒火的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