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如直接用刀子吓退他们,让他们没胆子继续追。
冯永和杨卫国都知道他不可能再跑了,但是杨卫国不知道冯永的真正实力,对男子手里的刀还是有些忌讳的。
杨卫国说:“一直不理你就是想给你个自首的机会,这样的话还能对你宽大处理。”冯永心说:这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看人家这话说的,话里话外都是正义的。
男子比划了两下匕首,道:“别废话,放俺走,逼急了俺的话,俺这刀子可不长眼。”
冯永有点儿不耐烦了。这么久不回家了,自己还得快点儿回家给父母一个惊喜呢。当下欺身上前,面对男子仓促间捅向自己的刀子临危不惧,手腕一翻夹住了男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刀子“叮当”落地。男子捂着手腕只哆嗦。
杨卫国没想打冯永这么厉害,冲着冯永数了个大拇指,把男子拷了起来。男子很配合的被戴上了手铐,但是忽然往地下一跪,不动了,也不言语。
杨卫国呵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使是做错了事情,也没必要下跪,站起来!”
男子并没有站起来,反而哭了起来,道:“俺是真的不能跟你走,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俺呢。孩子他妈早些年前嫌家里穷跟人跑了,留下俺一个大老爷们拉扯着孩子。现在要过年了,工地上一分钱工资都没发!俺自己一大老爷们没什么,但是孩子才9岁啊,都跟着我吃了个把月的米汤馒头了,还经常吃不饱。俺们现在家连米也没了,锅灶都冷下来两天了,最后一个馍昨天晚上给孩子吃了。再怎么着,俺这当爹的总不能让她活生生的饿死吧!”男子的话说完早已泪流满面。
杨卫国和冯永赶忙用力扶起了男子。冯永心里很内疚,刚才自己明知道这人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的,还笑嘻嘻的对人家打浑逗趣。
杨卫国掏出手绢摸了摸眼角,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道:“同志,先别激动,咱们慢慢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男子的手铐。
男子叫吴老二,是个包工队的建筑工人,就是常说的“农民工”。万般无奈才想到当小偷,也怪吴老二命不好,第一个目标居然是杨卫国!杨卫国从警二十多年,警惕心那是相当的敏锐。这不,吴老二是钱包没偷到,反而自己被捉住了。
看到杨卫国二人不准备抓他进看守所,终于是松了口气。吴老二的衣服很单薄,紧绷的精神一放松下来就瑟瑟发抖,冯永问杨卫国说:“老杨,要不咱先到你办公室聊聊,你们分局不就在前面么。”
杨卫国一阵苦笑,道:“分局哪里还有什么我的办公室,我早被撸到曹砂会乡当派出所所长去了。”
冯永愕然。正要追问为什么,吴老二插嘴道:“两位警官同志,俺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了,要不去俺那儿坐坐。”
走在路上冯永才知道,原来杨卫国是因为上次救自己的那一枪才被降职的,他的一枪致使邵哥扑了过去,造成很多同事受伤。本来当时国安方面有指示下来,尽量不要和邵哥发生正面冲突,于是杨卫国的上级也这么下了命令。
在没什么仇恨和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异能者一般是懒得和普通人较劲的。但是杨卫国的一枪虽说是为了救冯永,但是却成功的激怒了邵哥,因为给警方带来不少的人员伤亡了财务损失。
冯永知道缘由后不由得惭愧,同时也对杨卫国感到由衷的敬佩,就像刚才的情况,一般人捉住吴老二后十有八九是要捉回去的,不论是原则还是邀功。但杨卫国竟然就这么把他放了。
古语说的好:“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现在不也都流行“善不从警”么,在这种大前提下,杨卫国的举动却恰恰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