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张扬还没回来?”显而易见,张扬要是回来了平力颇就应该问张扬这个问题了。
平力颇一听也是一愣,顿时也忘记其它的问题了,道:“怎么?你也联系不上他!”
冯永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也没答上平力颇的话。而是说:“我能用用电话么?”
得到同意后,冯永拨了张扬家里宅电,欠费的声音,拨打张大兵、石晓正家里电话,一番寒暄,但都是不知道张扬的情况。
苏盈盈看到两人急着也不是个办法,开口劝道:“先别着急,咱们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对了阿颇,冯永说这房子以前是他住的,还没退房啊?中介怎么说退了。”
平力颇一拍大腿,对冯永说道:“啊!这太巧了吧,居然是兄弟你住的啊。这幢房子本来是我名下的,那时候不是一直跑家么,人也不懂事,就算不回家也因为嫌弃这里房子太小不会来这儿住,后来我寻思放着也是放着,就委托中介租出去了,早知道是你要住就直接给你留下了,还收什么租金啊。”
冯永自然知道人家这是客气话,自己租房子的时候人家哪里知道自己是哪颗葱,笑着说:“颇哥哪里话,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该给的就得给。不过话说回来,颇哥眼光毒辣啊,买这么多房子做投资确实太有眼光了,这两年房价可是涨疯了。”
平力颇嘿嘿一笑,道:“我哪有这眼光。不怕你笑话,当时我那群狐朋狗友都上了市一中,本来我也要去的,老头子不准,为了让我远离那群朋友,愣是把我送来嘉营中学。”
似乎很羞愧自己的过去,平力颇缓了缓才又接着说:“当时正好这个小区开盘售房,老头子做主给我买下了一个单元,公证处公正了这房子不准售卖。一来偶尔能歇歇脚,二来是考虑到我当时不成器的样子,老头子怕我在他百年之后败光了家资,指望着我万一真落魄了,好歹能靠着房子不至于饿死。”说完话,平力颇笑了笑,自嘲的摇了摇头。
冯永正想着怎么接话,苏盈盈开口了,道:“阿颇,别多想了,你已经很好了。对了,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这房子不是没退么,中介怎么说退了?”
冯永点头道:“是啊是啊,还有这房子里的东西貌似也不在了吧。”
平力颇道:“进来的时候是收拾好的房子,空荡荡的,就几件烂家具在,被我丢了置换了新的。这样,我打电话问问中介吧。”言罢打电话问了起来。
不一会儿平力颇就压了电话,对冯永说:“是这样的,这房子是你家人来退的。你的东西叔叔阿姨也拿走了,他们没和你说?这样,你要是还住的话,我俩就搬出去换个地方。”
冯永道:“不用不用,我不住这里了,下学期可能要转学了,高考的时候才回来考下试。”这是蓝冰替冯永相好的说辞。
平力颇抽出来烟来,冯永记得上次平大少可是抽的大中华,这次却是相对便宜的黄色硬盒芙蓉王。递烟让了冯永一下,冯永忙说不会,平力颇点燃烟抽了一口,道:“以前不懂事,经过那件事以后我才觉得自己以前有多傻,以后我得改掉我这飞扬跋扈大手大脚的毛病,重新做人。嘉营也没什么朋友,本来还想和兄弟你趁着高三这半年好好联络联络感情的,看来这没机会了啊。”
冯永笑道:“颇哥哪里话,我冯永可是早拿你当朋友了。”
两人哈哈大笑的时候,苏盈盈端出来了饭菜,道:“边吃边聊吧,等会饭菜都凉了。”
冯永本来是想起身告退的,架不住平力颇和苏盈盈热情相邀,还是坐了下来。
这饭一吃,酒就得上,冯永喝酒的次数少的可怜,堪称滴酒不沾。最终还是多少被劝了3两五粮液。
拒绝了平力颇的送行,冯永拽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俩月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