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天师请教,如果能学会他的基础功法,说不定你也可以震慑虎群,将老虎当成坐骑。”
“真的么!那太好了,以后可要麻烦天师了呀,来来来,咱俩在来一杯。”虎子倒也实惠,对着天师一举杯。
天师先头听着虎子说记得道路,顿时神色一松,可听到栗天让虎子找他学习基础功法,面皮顿时一紧,倒不是他怕炼气期的功法外传,而是这壮汉也不知道有没有灵根,一旦学个三年五载还是不会,还不得找他算账。
天师也举起杯,栗天在这,他可不好拒绝,于是只好苦着脸直喝闷酒。
栗天看着天师心中好笑,反手间拿出了两块低阶灵石,往前一递,道:“在下说话算话,如今拜火族的事情已了,这原先定下的报酬,还望天师不要推辞。”
天师看见栗天拿出两块灵石,连嘴里的酒都忘了下咽,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囫囵的道谢,心说谁推辞谁是傻子。
第二天,天刚刚亮,栗天便已经等在了拜火族的大寨外,而巫女也准时到来。
巫女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腰间松松的系着一根黑带,走动间,隐约露出内里的装束,仍旧还是祖阁中那身单薄的打扮,栗天的嘴角咧出一丝苦笑,眼神避过那隐约露出的白皙,抬手祭出纸舟法器,当先一步踏了上去。
见纸船出现,巫女眼中露出一丝新奇,也跟着踏了上去,随着灵力的注入,纸舟调转船头,载着二人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