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黑子,面具男子发出一声轻笑,调笑道:“国师的棋艺果然没有丝毫进步!”
“嗤——无聊透顶的玩意儿!花在女人肚皮上不比玩着东西有意思!”斗篷里的人发出一声轻笑,瞥了一眼惨不忍睹的黑子,浑不在意的说道。
“但是据孤所知,国师已经很久没有换过女人了!”面具男子说着,掰起指头计算了起来:“让我算算,大概,有四年了吧!孤送给国师的女子,在这四年里国师一次都没碰过!她们,可是寂寞得快要发疯了!”
被唤作国师的裹在斗篷里的人,闻言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将棋盘上的死局扰乱。
面具男子看着国师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沉重:“不要告诉孤,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四十)的国师,竟然还有真情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