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应有尽有。
“既然没有其他选择,何不放纵,何不颓废?”
每一次,当她在黑暗中哭泣的时候,总会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享受,要快乐,要活下去……”
即便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她却还想见一见那个人,即便是奢望,也请让她在奢望一会吧。
不知这样骄奢淫逸的生活过了多久,君天雪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亲眼见着她走向颓废,走向消亡……
“君天雪,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一袭蓝衣飘然而下,拉住正准备宽衣解带的君天雪。
“离护法——”床榻上躺着的俊美男子突地跪地,身体因为恐惧震颤不已。
“还不退下。”
离殇手握成拳,生生压下杀了自己手下的冲动。
俊美男子应了声是,拔腿逃离。
“哈哈——”君天雪大笑起来,早就解开自己薄如蝉翼的纱衣,“怎么,终于忍受不了了,你也想试试?”
君天雪伸手,勾上离殇的脖子,一双美艳的眸子妩媚多情。
“君天雪,你清醒一点。”
“呵……”君天雪停止了大笑,眸中尽是恨意,“别忘了,是你把我抓来这里的。”
离殇选择沉默,甩袖离开,留给她一个冷酷决然的背影。
“离殇,你混蛋,你为什么就不放过我?为什么?”
君天雪抓着门板,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心里却也明白,只因为她从不曾回答离殇最初的问题。
他问她和夜寻萧是什么关系。
她好想告诉所有人,她是夜寻萧的妻子,是她的爱人。
可她不能,她早已残破不堪,哪里配得上那么完美多情的妖孽男子呢?
君天雪心里不甘,她也倔强,她无法承认自己是夜寻萧的妻子,却也不想撇清和他的关系。
就这样吧,就这样让所有人误会她和夜寻萧,曾经的曾经,曾相知相爱。
每当有人背地里找她泄欲时,离殇都会突然出现。
每次出现,只简简单单的冷声抛出一个“滚”字。
这样的例子多了,离殇会不耐烦地废掉一两个人,逐渐的,再也没有人打过君天雪的主意。
君天雪的内心愈发空虚,因着离殇的管制,她没法纵欲,只能借酒消愁。
她喜欢酒入愁肠的感觉,即便涌入心头的是更深的愁绪。
**
“啪——”离殇一剑刺穿了君天雪手中的酒坛,冷声说道,“君天雪,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呵……呵……”君天雪脸泛桃红,眼神迷离,指着离殇,摇头晃脑地说道,
“夜寻萧……夜寻萧……,本公主想见夜寻萧,本公主想嫁给她……额噢……”说着的时候,打了一个酒嗝。
“夜寻萧,夜寻萧……”君天雪轻声唤着,声音柔软如丝,能将男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她缓缓走过去,踮起脚,吻上离殇的唇,魅惑的说道,
“夜寻萧,你终于来了……”
“你说我若未嫁,就嫁给你;我还记着你,你怎么可以食言呢?是不是?”
她惩罚性地咬上离殇的唇,嘴里喃喃,“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呵呵……”
醉酒的她美丽迷人,仿若罂粟。
离殇竟有种迷醉的感觉,他贪恋君天雪的吻,贪恋她身上的味道,更为这种夹杂着酒香的吻着迷。
“君天雪,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夜寻萧。”
“嘘……”君天雪伸出两根手指点上离殇的唇,“本公主说你是,你就是。呵呵……哈哈……”
“夜寻萧来看我了,噢——,夜寻萧来看我了——”
君天雪像个小孩子一般快乐,她张开双手,翩翩起舞。
“啊——”
君天雪被石子扳倒了,睁开迷离的眸子,入眼竟是她心中的夜寻萧。
“哈哈……”
她欢呼起来,抚上他的眼角眉梢,自得地说道,“就知道你是长这样的,本公主很聪明是不是?”
“你不要不理我,我不会再刁蛮任性了,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说好不好?”
君天雪像个乖宝宝般,软软地靠在离殇的怀里。
“雪儿……”
离殇痴迷于她的音容笑貌,情不自禁地轻唤。
“啊——,你终于记起来了……”君天雪微微起身,抓住离殇的肩膀,吻住他的唇瓣。
经过长时间的纵欲,君天雪娴熟地挑逗着,勾引着。
一切的一切,做起来毫不费力,就像天生就懂得一样。
“雪儿……”离殇回应她的吻,早已将认错人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
两相纠缠的身躯,落下一地的斑驳。
高挂的月牙儿早已羞红了眼,躲在了白云的身后。
**
次日,君天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