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猫挂铃。“不必了,烈娜学姐,我倒有个万全的主意。”红发的大祭司忽然开了口,“你们接下来听我的指示行动,到时候分别去提醒魅堂大人和旌姬,知道了吗?”
这群骑士中虽有两位御柱,但由于游光比叶莺大,众人考虑片刻后也惟有同意听他的。“圣堂骑士”便满意地招招手,低声将他的计划讲述了一遍后,骑士们马上悄悄散开。剑仪快步登上大厅中央的简易舞台,清清嗓子对麦克风道:“各位同学及骑士们,打扰一下,我,司徒剑仪在此以礼仪官的身份宣布,为了活跃气氛,今晚我们要做一个‘交换舞伴’的游戏。”
全场立刻安静下来,齐唰唰地将目光落在“巡礼骑士”身上。剑仪不慌不忙,微笑着继续解释:“现在请各位与舞伴背靠背,灯光关掉后直接向前走,再次开灯的时候,眼前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的新搭档——即使换到同性也不要抱怨哦,因为这只是游戏!”“噢!”同学们齐声欢呼,都已经跃跃欲试了。剑仪看形势还不错,迅速对台下使了个眼色。只见游光轻哼一声,猛地从手中挥出一张卡片,直奔灯光总开关而去——
噼啪一声,大厅里顿时一片漆黑。在一片欢喜夹杂着少许惊惧的尖叫声中,学生们开始按规则行进了。“啧,我堂堂学生会长才不喜欢这种游戏!”银弦表示不屑,魅堂则什么也没说,心想换个舞伴也罢。“叶莺大人……!”雅歌低声催促,“虹衣骑士”才带着少许的不情愿,把双手优雅地一颤,送出了她那条招式多变的七色羽衣:
“我的‘霓裳’又不是红线……没有第二次的哦!”
溶入了黑色背景的羽衣悄然穿过会场,一端缠上了“牙之御座”的手腕,另一端则无声地伸向旌姬……
“时间到!开灯!”
光明回来了。众人还没来及让眼睛适应,就吵吵嚷嚷地先确认自己“摊”到了谁。徐惠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烈娜,至于银弦——
“喂……我对小男生可没兴趣,你赶紧找别人去吧。”
“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旌姬学姐~~~你在哪啊~~~(哭腔)”
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没几个人注意到有两人早一起失踪了。
阴沉冰冷的夜空之下,魅堂臂挽披风无言地仰望,黑发飘扬的随从也站在他身后一语不发。“……是叶莺大人他们做的吧,回头我一定要好好道谢。”旌姬难得地主动打破沉默,“您说呢?”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出这种主意。”
御座转了个身,主仆二人的目光终于相交。“我早该料到那家伙会去邀你的……什么能叫我生气,他绝对就会去干什么。”魅堂似乎认清了那“恶龙”会长的本质。“呵呵……啊?他邀我会叫您生气么?”旌姬刚笑了两声,猛然发现不太对劲。“不……我是说谁邀你也比左银弦邀你强。”魅堂赶紧用干咳糊弄过去,“他没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他又捣乱的话,我可不能轻易就算了。”
“没有……当时我心情真的很差,所以终于有人愿意邀我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拒绝……”旌姬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疑惑了一晚的问题,“魅堂大人……按照您上午说的,如果不是我人缘太差,那为什么从早到晚都没有人来找我?”
金眼一亮,魅堂忽然敏锐地感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魅堂大人?”
“旌姬……我希望你今天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在我手下近三个月,每次你有烦恼都是自己想得太多。”御座轻叹一声,向随从走近了几步,“还记得你和蓝佳丽决斗后我们约定的事么?‘直接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没错吧?”
“和您约定过的事,我怎么敢轻易忘掉。”
“那就趁现在,说出来听听好了。”
一阵冷风掠过礼堂门前,还穿着制服的旌姬不禁打了个寒颤。“鹰王骑士”见状便沉默地上前,撩起披风搭在她肩上。“魅堂大人……”旌姬颇为感激地看了看他,“您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做呢。”
“说实话,我现在才觉得早就该这样了。”
“……哎?”
“你做我的随从那么久,不管我们谈起什么,一起行动几次,我总感觉你在害怕,甚至是无意识地想要躲开我……”魅堂的眼睛投向天空,“身为一个骑士,我不希望和同生死、共进退的随从有令人尴尬的隔阂。不出意外的话你还要跟着我一年,如果总是这么下去,我们都会很难受吧?”
“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敬畏呢。”旌姬也看着云层出神,“能触到这个层面的话,我想以后也没什么说不开的了……团中的阶级差别是无法逾越的,就算我也成了‘御柱’,只要您还是御座,我就只能继续仰视您,难道不是吗?”
“不,我认为有个平等的办法……旌姬?”
正压抑着澎湃万千的心绪、想着要不要说出来试试的魅堂,忽然发现随从少女正惊喜地向天空伸出双手。“魅堂大人!您看……下雪了啊!”旌姬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太好了!有雪的圣诞节才最有气氛,对不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