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办?”
“老办法,先吊住他的命,等他家人看到他现在得摸样,还不乖乖地给咱哥们送金币啊。”
“哈哈,都说监狱里从犯人到看守,没一个好东西,以后全看你的了。”
“老大,你说远啦,这叫靠山吃山。老大你还别不服气,监狱里的道道多了去了,可比你以前那个守城门的活强多了。”
“我不管什么道道,只要有金币收就行。”光头走了回去,又坐在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老大,我看那小子快不行了,得给点药啊。”一撮毛回过头冲着光头说。
“什么,金币的影还没看着那,还得给那家伙治病啊,这什么事啊。”光头狱卒气氛地说。
“油水先不说,送来的人可说了,这个人虽犯了重罪,但帝国的最终裁决还没到,死了咱们可都有责任。”一撮毛也从窗口撤了回来。
“你爱咋整咋整吧,有金币别少了我的就行了。”
“瞧你说的,那能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老大啊,大家可都靠你罩着呢。”一撮毛一脸媚笑地说。
霍亚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眩晕逐渐散去,意识逐渐回来,霍亚感觉到全身各处都有疼痛传来,原本想活动一下肢体,可肢体末端难忍的痛让他没能成功。就这样霍亚无声的趴在那,身体下传来的阴凉让疼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脚下的铁门传来一阵“咣啷咣啷”解锁的声音,之后一个人走到他的头顶上,一边扯着他的间上的衣服往前拖曳着,一边喊:“狗崽子,接一把。”接着又有一只手加入了扯拽。霍亚被翻过来,并被扯掖着靠着栏杆坐在那里。由于身体的重压,左侧的肋骨一阵钻心的痛,一股热流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不行他肋骨好像断了,坐着不行,内府也有很严重的伤。”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那还让他躺着吧。”第一个人的声音响起。“狗崽子,你弄点草给他垫上。”
两个人再次把他平放下,这次调了个方向,顺着铁栅栏让霍亚躺下。
“我去拿点药和喝的,狗崽子你先照顾他几天。”
“哎!”
“老东西,你先别动它,把他弄死了,老子虽不敢杀你,但褪你一身皮还是轻松的。”第一个声音狠声的恐吓着说。
“等他好差不多,我再和他玩,嘿嘿!”一个声音含混地回应着。
霍亚紧闭着双眼,刚才一阵折腾,全身各处都传来疼痛的感觉。深入骨髓的疼痛这次没让他昏迷反而令其有些清醒。回忆起这几天来的际遇,一些零碎的片段逐渐整合了起来,霍亚多少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大概是自己在驯兽场看护的通天蛟幼兽遗失了,所以抓了他。开始时都怀疑他监守自盗,所以对他用刑逼问,也许是没问出什么东西,或是调查清楚盗兽一案与他无关,才把他押解到牢里了。
通天蛟幼兽丢失一事非同小可,毕竟霍亚是契约看护人,负主要责任,估计帝国裁决下来最低也是流放到边塞战场,最大的可能是杀头。
霍亚非常懊恼地后悔着,通天蛟本来就是珍惜魔兽,有着冲击九阶的潜力,况且通天蛟幼兽还没有签订契约肯定有很多强者觊觎着,怎么就那么草率地接了这个任务呢。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驯兽场可有专门的守卫啊,城主府还派了城防军加强看守了啊。霍亚不知道凌乱地思索了多久,一阵脚步声把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狗崽子,把药给他喂了,等会再喂点水给他。”刚才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一只手把他的头轻轻地托起,好像一只碗触碰到他的唇边,接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和热流冲进了他的口鼻。
“小心点,你个狗崽子,这药值半个金币呢。”
“他伤太重了,谁下手这么狠!”
霍亚感觉食道和胃部因为药物的刺激很疼,可以让他清晰地感到药汤在体内的流动。过了好久,才算把药汤喝完。
“给他弄点草垫上,看着他点,一有情况就大声喊。”
“我知道了。”
“我等会再拿点涂的药,和板子什么的,他骨头断了,你给他弄弄。”
“嗯。”
第一个说话的人走了,不一会霍亚感觉有人在往它身下垫着乱草。
因为全身都被翻动着,疼痛再次袭来,这次霍亚感觉除了胸部肋骨特别疼之外,右腿的小腿和双脚的脚趾和手指都钻心的疼。
终于那人垫完了草,虽然还有部分身下没有垫到,可身下的凉意减轻了不少。
因为没人动他,疼痛的感觉逐渐麻木,霍亚感觉到浑身发冷,脑袋涨呼的难受,霍亚再次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