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要抓我儿子,就抽了点时间过来看看,当真有几只老鼠在这。现在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活动一下筋骨?”那两人互视一眼,神色都是无可奈何。矮个汉子上前一步,说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反抗没有意义。在你动手前,还盼能解答我们两个疑问。”申泽海右肩一耸,道:“没问题,有什么你们尽管问。”矮个汉子问道:“你是怎生发现我们的,我们应该半点神息都没显露出来?”申泽海笑了笑,道:“的确,你们隐藏神息做的很好,我不是通过神息感知发现的,而是经验。”矮子汉子低声念道:“经验。。。。。。”申泽海道:‘是的,经验告诉我,你们并非一般的人。那么既不是一般人却在车站里面出现,我没理由轻易放过。”高子汉子问道:“另外个问题,我们离开车站的时候,你还在送儿子上车,又怎么有办法寻到此处?”申泽海道:“这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了,亏得还是干情报的,竟如此大意。”他停了下,指着两人的身上,提醒道:“看下你们身上,我早就给留下了信号源。”
被申泽海一指,两个人急忙检查自己身上,结果在衣服的腰际,他们发现了古怪,一颗小到不为人知的烟灰颗粒附在上边,若隐若现。高个汉子脸现怖色,颤声道:“火属性的‘天火搜烬’?你居然会神息搜罗大法。”
申泽海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小玩艺而已,不值一提。你们对要跟踪的人太不了解了,这也是大忌。”高个汉子呆了片刻,忽道:“在车站里面,你的所有举动都被我们监视住,当真奇了,你是在什么时候对我们下手的。”
“就在那个时候,”申泽海做了个用烟嘴磕脚的动作。那高个汉子惨然道:“不愧是中陆神州有数的高手,我们两个没话可说。蝼蚁尚且偷生,最后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如果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俩,我就说出我们俩幕后的组织是哪个,怎么样?”申泽海想都没想,道:“没兴趣,儿子更重要。问题既都问完了,你们两个就安心上路吧。”话音刚落,申泽海转瞬间冲到那两人面前,伸出两手分别掐住他们的咽喉,只听得“咯”的两声脆响,两人已瘫软地上。
“老婆还等着我的冰淇淋呢,”申泽海说完轻吐一口气,转身出了屋子。
漆黑的夜空中残星耿耿。月凉如水,照在广袤的旷野上,一辆蒸汽车正隆隆的奔驰着。申锋朔与父母初别时尚有些戚戚,究是小孩心性,一会儿便抛之脑后,独自在车上耍闹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窗外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咆哮声,他猛然惊觉,心想莫非是老牛,忙探出窗外看去。却见窗外峰峦叠秀,云雾缭绕,正是梦罗山。在山腰处簇拥着一大帮野兽,老牛长身而立站在最前。它们或是挥爪,或是大吼,这些陪着申锋朔长大的伙伴,都是来为他送行的。申锋朔心里一阵感动,将大半个身子伸出窗外,向它们用力挥手,口里大喊:“老牛!我一定会再回来跟你打一场的,在这之前,你和大家都要好好保重啊!”他心神激荡,喊声中不觉用了神息,声音异常洪亮浑厚。远处的那帮野兽听到后,也是报与更加激烈的响应。众乘客见状俱是啧啧称奇,他们自是不知,眼前这小孩从小便是和这帮野兽打闹着成长起来的。
申锋朔不断扬手,和它们做别。车子飞快的驶离梦罗山,他眼见它们的身影慢慢模糊,直至再也瞧不见了,这才缩身回到位上。一阵喧闹后车厢里边又复宁静下来,随着窗外有节奏的轰鸣声,申锋朔渐渐眼困神乏,靠在座上沉沉睡去。在他右首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看着本厚厚的小说。车厢内灯光不亮,只见她年约二十多岁,长发披肩,玉颊微瘦,容色极美。那女子看的极为入神,不断的翻动书页,偶尔抬起头,两道清澈的目光便在不经意间轻轻的扫过申锋朔。
她看着申锋朔酣睡的脸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想:“申泽海,你给我记住,竟敢叫姑奶奶给你儿子当保姆。那小子长大以后定是个小帅哥,嗯,等他长大点,看姑奶奶不吃了他叫你申泽海哭也哭不出来。。。。。。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