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得很用力,只听见清浅的一声——“噗通”。
秦念遥喜欢花草之类的小东西,有一阵子在诗经之中看了许多赞咏菡萏的东西,特别迷荷花。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哥哥就说动了爹爹,在秦府的后院中开凿了一个池塘,养了许多红莲与粉莲。
一朵朵的荷花依偎着碧绿青翠的荷叶,随着微风摇晃着脑袋,在荷叶遮蔽下的水面,也随着荷花根茎的荡漾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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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璃离开了王府已经有五天,延陵逸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气愤转变,完全是因为探子传来的消息说小璃一天过的比一天开心,脸色一直挂着清冽的笑意。
然后延陵逸就暴躁了,尼玛!为什么小丫头离开了自己会过的一天比一天要好,明明自己是这么的不习惯身边少了个麻烦精……
他还是决定去秦相国府拜访看看,顺便逮住小丫头问问什么时候回来。想到就准备行动,然而陈默却一脸凝重的进来,给延陵逸递上了一张账目表。是关于清荫叶的购买时间与总价。
不过这价目,却是有些奇怪。
最初的一次,交了数千两的银票,却没有拿走一点点的清音叶。而后来,却只是几钱银子,甚至有时候只是几文钱,就可以买走一包。这账目却是是怪异的厉害,要是作假是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
而除了做假账之外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被背后,花了大价钱才操控这批清荫叶的走向,那几两银子或者是几文钱的买入,只不过是在做个样子给人看,不容易发现有问题而已。
“查到了?”延陵逸脸色不善,许久不见狠戾再度在脸上浮现。居然,真的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动手脚呢。深邃的眼眸眯了眯,在眼角泄露出一丝强烈的杀气。
“前几天就查这个账单出来了,但那时候王爷与苏璃姑娘好像有些事情没处理好。而且,详细的情节也没查清楚,也就没报上来。这几天抓紧时间,加大力度查了查,彻底搞清楚了,这就立刻来禀报了。”陈默很机智的,只用一句话便带过了所谓“苏璃姑娘的事情”。
“小丫头身边的人,也居然真的敢下手呢。”想到清荫叶与薇颖香搞出来的“意外春药”事件,那是小丫头跟自己开始筑起高墙的引火线,也正是从那以后,误会越来越多,隔阂越来越深。所以,对于延陵逸来说,追本溯源才是他最最痛恨的地方。
“那个低价买入清荫叶的丫头,是苏璃姑娘带进王府的小乞丐。”陈默说。
小丫头身边伺候着的三个丫头,小皮小双小乞,说实话,小皮小乞一直就是自己府里面的人,还是生了职去伺候小丫头的,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大。至于那个人是小乞丐,延陵逸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农夫与蛇的故事,他见过太多太多了。在自己的身上也曾发生过,只是,他的小丫头啊,那么干净纯粹的,居然碰上了“毒蛇”,他心疼的厉害。小丫头要是知道自己心软救下的小丫头居然反咬了她一口,那该有多难受啊。
“还没动手抓小乞丐,正在等待王爷吩咐。”陈默紧了紧腰间的长剑。
“小乞丐出生江湖,即便是混迹再多年,也未必知道清荫叶会与薇颖香混在一起会出现的功效。再说,本王用的薇颖香与其他香料闻着味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异,一个小乞丐而已,不可能剥削自此。”延陵逸眼中杀意不减。他不可能只抓了一个小喽啰就算完事了的。
陈默点头,“这小乞丐背后的人,一定是极其熟悉王爷的,要不然,就是有着强大的背后实力,足以查到王爷所使用的这些东西。”
有权势的,又与延陵逸有过节的,说难听一些八字不合的,尽是些大男人,糙汉子。倒也不必要用得着对他下春药?这还真的挺让人费解的。
要是这么想的话,只可能对两个人有益处。
一是苏璃,她失身于自己,自己定然要负责的,就算得不到正妃的位置,至少也得是个侧妃,更何况小丫头是自己所喜欢的人。只是,这小丫头是绝对不可能一次拿出数千两的纹银,再者说,其实小丫头根本还不太清楚,这银两到底是多少才算得上是值钱。
除了苏璃,这其二便是延陵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