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为了另一个人而已。
只是……她却不能拒绝他呢。
这是延陵尧第一次主动找自己,第一次对自己的请求……
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只是淡笑着点头,说让他出去,给自己一点时间换一身衣裳,再稍稍打扮一下。自己已经多日未曾出门了,需要大力一下自己。
延陵尧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还细心的帮她带上了房门。
延陵尧一走开,秦念遥就像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其实她自己需要时间,却并不是用它来打扮自己,而是——平复心情。
将头埋下膝间,秦念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自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却总归还是不能免俗,渴望着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与秦晴不同的是,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会发泄出来,而自己……只会将所有心事闷在心里。
好像延陵尧是自己的劫呢,深吸一口气,这是第三次帮他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站起来,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较自然的笑容,秦念遥对自己说——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除了那份得不到的爱情,你还有许多东西值得去珍惜呢。加油,秦念遥!
因为脸色比较苍白,于是她便换上了一身粉色衣衫,衬得脸色稍稍自然一些。
细心的延陵尧发现她左手总是搁置在腰腹处,很不舒服的样子。便随便拉了一个秦府的家丁问,这秦念要到底是伤着哪儿了,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病怏怏的。
这么一问他才知道,原来秦晴已经被赶出秦相国府了。
伤了内脏,马车颠簸的话一定很不舒服,就算是短途,那也是煎熬。于是延陵尧叫了一辆轿子过来,会平稳许多。
秦念遥站在门外看着一匹白马,一顶轿子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点囧到了——这好像村里的简单的迎亲队伍。
“秦伯伯,马上帮我把西苑马饲里喂养的小绒牵出来吧。”秦念遥,回声对着秦管家说。
她的身体并未痊愈,还处于调养期间,秦管家很是担心,“念遥大小姐,请恕老奴多管闲事了。您这身子现在,并不适合骑马呀。”
“秦伯伯,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健康着呢。”秦念遥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麻烦您帮我牵出来吧。”
“这……”秦管家皱着眉头,很是为难的样子。
秦念遥还欲继续劝说,却倏地一下被延陵尧将自己拉到他的马上。
延陵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双手突然间就不受控制的将她提了上来。好像,是从她那个客套而官方的笑容开始的……自从见过她在房间,一边咳嗽一边控制不住情绪真正展颜一笑之后,她那些淡淡而疏离的笑容,他看着都觉得刺眼,好像是带了一层虚假的面具一般。
他好像要把它们都揭落下来:“既然秦小姐想骑马,那就不必麻烦了,我这儿现场的,驾!”说完,挥动长鞭,驱马前行。
那一瞬间,她身体的某个地方疼了一下,不是脾肺,而是心。
秦念遥被延陵尧抱起,侧坐在马背上。延陵尧将她的身子控制在自己的拉着缰绳的两臂之中,他能感觉到,自从被他拎上马背起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身体,都是僵硬的。然后,就一直手捂着心口,再也没笑过。
他看见她在被自己提上马背时的恐慌,他成功的拨开了她的面具,只是,这成功之后,他却并没有预想之中的成就感,延陵尧觉得,她还是笑起来好看——发自真心的好,不是为了别人而特意挤出的笑容。
到了城郊,延陵尧逐渐放缓了速度。“喂,我骑那么快,你都不怕么?”
“怕。”秦念遥面无表情的捂着心口,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
“那你为什么不抱着……不抓着我?”那你为什么不抱着我啊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改口了,不然就糗大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想起了“物以类聚”,暗暗地怀疑,难道自己真的跟小璃相处的多了,所以智商正在急剧下降?
要真是这样,自己应该跟身前这个跟自己同衬一马的天才型少女多相处一些。
还没容他细细想想这秦念遥的好,这女子便给自己冷冷的送上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延陵尧突然有种很无奈的感觉,不过也只是片刻,凝眸轻轻一眨,不符合他温润气质的邪魅。然后长臂一揽,大掌覆在秦念遥微凉的纤纤素手之上,然后微微用力,收紧,她整个人便完全落在自己的怀中。
去你妹夫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家禽相国爹爹和你家娘亲要是不亲,那你是从哪儿爬出来的?”
“这又不一样。”秦念遥依旧淡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没有被延陵尧过激的动作所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