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是钱——!”
风系法师怒吼着,高举右手调动起周围的风刃,数股风刃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柄灰黑色巨刃,向着白雪劈砍而去。
巨刃向着白雪飞快的落下,带着难以想象的压迫感逼向白雪眼前,明明还未砍中白雪,白雪脚边的尘土便已经开始向四周飞散起来,巨大的风压令他的发丝不断的飞舞。白雪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攻击,不过如果自己尽力躲避的话,还是能够躲开这巨刃的劈砍的。
但是,正当白雪想要移开脚步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一名士兵的脚步声,他立刻意识到,若是他就这样移开的话,身后的那名士兵肯定会被这巨大的风刃碾碎。
“不好!”白雪心中一惊,有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将手中的细剑举在了头顶,站稳脚步想要硬接下这一击。
没有实体的巨刃,带着嘈杂的风声轰然落下,劈砍在白雪的那柄细剑之上。突然间,白雪只觉得自己好像承受了一头巨兽的践踏一般,支撑着细剑的双手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力与振动。就因为这仅仅一次对碰,白雪手中的细剑立刻想起了干脆的崩裂声,仿佛随时都会因承受不住风刃而断裂。
他大惊,向左侧迈了一步,将承受着重力的细剑向身体的右侧挪去,就在他刚刚将细剑移开头顶的那一刻,细剑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啪——】的一声,细剑从中间折断,巨大的风刃从白雪的右侧落下,在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溅起无数的灰尘。若是白雪没有将剑挪到身侧的话,恐怕他此时脑袋已经炸开花了吧?
不过虽说白雪躲过了最致命的劈砍,可是却依然没有将残余的伤害完全避开,在他将细剑移到右侧的那一刻,细剑上承受的巨力令他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右侧倒去。而当风刃落在地面上的那刻,白雪的身边就像被一门巨炮击中了一样,尘土四溅。爆炸的冲击将他瞬间又吹向了左边。
连续的两波冲击令白雪就像暴风中的一片叶子一样,东倒西歪,最后在翻滚了几圈后停在了地上。原本便已经沾满了血污的衣服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原本白净的手腕脚腕此刻也沾满了泥土。
“王子殿下——!”
他身后的那名士兵见到白雪这般惨状,立刻跑了过来将趴在地上的白雪扶着坐了起来。
“王子殿下,你何必为了我这样的人接下这种伤害!”那名士兵惊慌的看着灰头土脸的白雪,仿佛坐了什么错事一样,战战兢兢。
然而他的话,却让白雪感到莫名的烦躁,哪怕这名士兵此时只是单纯的说一声谢谢,白雪也会高兴吧,然而他却非得将身份拿出来说事。
白雪摇了摇头,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什么何必不何必的,能做到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不去做。”白雪咬着牙,将嘴角的血迹简单的擦拭了一下,然后瞪向风系法师。
而不远处的风系法师,则是用着略微震惊的眼神看着白雪。白雪刚刚替士兵当下风刃的那一幕,被他清楚的看在眼里,令他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一个王子为什么要为一个普通的士兵挡下连自己都难以承受的攻击?突然的,他又想到了白雪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有一个梦想,等我成为国王的时候,我要将这个国家变得没有意思罪恶与贫穷。不再??????”
“虚伪!虚伪的家伙!卖给别人恩情,然后享受别人的感激,你真的觉得很爽吗?难道你不怕玩大了把自己赔进去吗?呵呵,你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不!你可能更狡猾!”
风系法师一口气不间断的说了一大堆骂词,然而白雪回应给他的,只有看不懂的冷淡视线。或许并不是看不懂,而是他不愿意看懂。因为他看到,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神中,有着瞧不起与嘲笑。他觉得一个对他来说十分弱小的人根本没资格这样看他,但是心虚却又让他难以生起气来。
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在白雪的面前好像又渺小了许多。
“不许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啊!”法师说着,唤起一股飓风将白雪与他身边的那名士兵远远的吹出了战场。
“等一下再收拾你,毕竟你必须要活着才行,你和这群渣滓混在一起会让我无法全力施展手脚的。”
被飓风卷起的白雪与士兵,向着后方滚去,之前因为爆炸所造成的伤害因为飓风又造成了二次伤害,白雪痛苦的支吾着,他发现自己的眼中的东西居然有了重影,一股恶寒突然的涌上他的喉咙。
“王子殿下,你怎么样?”一旁的士兵从地上快速爬起,担心的向白雪的肩膀摸去。
被身边的士兵触摸了肩膀,白雪突然觉得眼前的重影变得更加严重了,顿时变得天旋地眩。
“不要碰我!”白雪推开士兵的手,然后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子殿下,你到底怎样了?”
“头疼,看不清东西。”白雪把呕意憋回肚子中,然后不断的喘着粗气。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脑震荡?”士兵担忧的自言自语道,然后向着不远处的战场看去,短短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