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纪云龙与叮叮和当当在经过一夜奇异的梦魇之后。醒來的那个清早。他们还沒弄明白自己身处何境。沒想清楚三人是怎么离开了幻术表演的西湖边。又是怎么來到了沒有丝毫印象的客栈。更想不起來怎么会叫了一份茶水。而且名字还是一样的“清风荷香”茶。
众多问題困扰着他们三人。纪云龙叫他们先不要声张。以免惊动什么。
叮叮以为纪云龙已发现了什么。连忙询问起來:“是不是有什么异样。我说吧。我感觉这家客栈。还有老板与店小二有点奇怪。神神叨叨的。不像是好东西。”
当当也不甘落后。抢过话題就说:“对啊。你们发现沒。他们二人长得贼眉鼠眼的。说话怪声怪气。该不会是妖怪变的吧。待会儿让我们试试他们。”
纪云龙摇摇头。说:“不是他们二人的问題。”
“那问題在哪。你快说啊。”
“在于我们昨天的梦。”
“梦。梦有什么奇怪的。”
“对啊。我们做什么梦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叮叮当当哥俩还是有些犯糊涂。他们哪里知道纪云龙被更多问題困扰着。比如为何梦里的箫声那么熟悉。听起來明明是玉箫儿的箫声。比如还有那个荷仙儿究竟是何來路。梦里出现的情形如同她是仙家一般。却为何迷惑众生。
纪云龙为了点醒师兄二人。接着问道:“昨天晚上。咱们去了西湖了吗。”
“去了呀。有什么不对吗。我们不是都看到了幻术表演。还看到了荷仙儿吗。”
纪云龙摇摇头。却不言语了。哥俩大声不满地说:“有话你就直说嘛。师兄弟之间卖什么关子啊。”
纪云龙只好直接说道:“咱们昨晚根本沒去什么西湖。”
当当说:“你该不会说。那是我们做的一个梦吧。”
纪云龙肯定地点点头。说:“那就是一个梦。”
“云龙。你是说咱们做了同一个梦。”
纪云龙又点点头。哥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口里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同一个名字:“梦紫樱。”他们知道梦紫樱有能耐造梦。而且还会在梦里捉弄人。
纪云龙否定了他二人说的名字。说:“不是梦紫樱。她还在春妍宫。昨天我们还千里传音。互通了情况。她目前那里治理得很好。”
“那会是谁。谁有那么大能耐。居然还敢用梦來诓我们。”当当警戒地四下看着。还捏捏自己的手。看疼不疼。看当下还是不是梦境。
而叮叮却说:“会不会是昨天那个茶楼的店小二。我觉得他也很可疑。他不断地推荐他们的茶有多好喝。还不断地向我们建议说去看西湖的幻术表演。我看。十有**问題就出在他的身上。”
三人同时看向了桌上的“清风荷香”茶。
纪云龙说:“我根本想不起來。我们曾叫过这茶。而且怎么來此客栈。也沒有印象。”
当当立即打开茶盖。施法试探那茶水。一会儿后收了功。说:“茶水沒有问題。沒有任何的迷魂药物。只是。这茶还真的是荷香的。”
纪云龙强调说:“问題一定就在那荷香上。昨晚的梦境里。到处都充满着荷香。这个荷香城。问題就在荷香上。”
“不会啊。那就是说。荷香即迷香了。”这话倒是提醒了纪云龙。
他们三人昨天明明是进了荷香城后。哪也沒去。就登上了一座茶楼。喝茶歇息的。然后叫的茶正是店小二极力推荐的“清风荷香”。喝过之后的事。就怎么也想不起來了。仿佛直接就进入了西湖幻术表演的夜晚梦境里。
三人这么一探讨。好像问題就渐渐浮出了水面。但是。为何有人用那荷香之茶來迷惑他们呢。是不是他们的到來。惊动了什么妖物。他们出了屋门。却还是被店家给拦住了。说为他们做好了满桌的早饭。请他们去用餐。
三人坐下后。看到满桌的食物十分丰盛。鸡鸭鱼肉。样样皆有。一大清早的。叫人吃这么丰盛的东西。又那么油腻。叫人怎么吃得下去啊。而且。这么殷勤。叫人心里老大不安了。
叮叮一把拉过店小二。瞪大眼睛问道:“你们对我们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人特别交待。或者你们别有用心。有别的动机。”叮叮是个大汉子。那么强壮的样子。抓住店小二跟抓一只小鸡似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店小二哆嗦起來。
店小二陪着笑说:“哪里哪里。客官多心了。我们对待宾客一向如此。要让宾客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当当也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一大早整这么一大桌菜。也太过了吧。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基本是奉送。因为我们要做好事。要积善德。”
纪云龙接话说:“哦。我明白了。你们想要以积善德的方式。帮助荷仙儿重现人间。对吗。”
店老板和气地说:“这位客官有悟性啊。说对了。”
“那你们知道荷仙儿去了哪里了吗。”
这问題一下问住了他们。店小二和店老板对视了一眼。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