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起來,重复了叮叮告诉她的这个毒药的名字,
叮叮一个心急,按捺住她的肩膀,嘘了半天,提醒她小声点,不要大声声张,以免被纪云龙听见,
梦紫樱坐不住了,这时候还怕他听见吗,他中了心蓝草的毒,那不是闹着玩的,
当当赶紧跑到树林后面去看了看,好吧,纪云龙去小解,还沒回來,他们吃了早饭,这一路上走着,趁着这个空档,叮叮想问问梦紫樱知道不知道心蓝草这种淫毒,
因为从吃早饭到一路上走着,他们都沒发现纪云龙有什么不对,叮叮甚至还找机会把了纪云龙的心脉,发现他的灵力是正常的,而且还很有力,看起來不像是破了童子之身的样子,看面色也不像,红润丰沛,精气十足的样子,
难道,昨晚上玉箫子带走纪云龙,沒有与他男男交欢,而是用别的方式,帮他解毒,好吧,不管玉箫子用了什么办法,也不管他去了哪里,总之,现在看上去的纪云龙是正常的,就行了,
可是,当他告诉梦紫樱心蓝草这个名字的时候,梦紫樱夸张的神情再度让人紧张起來,
“你知道心蓝草,那就行,中了是不是可以解,会不会要人命啊,”
梦紫樱愣愣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弄得叮叮和当当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啊,这心蓝草有什么可怕的,”
“我也是听说而已啊,具体是怎样的也不知道,”
“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心蓝草,是生长在忘忧川边上的一种花草,汁液呈蓝色状,可以入药,用于麻醉,但是却被人用來研制淫毒,毒性一般,但是发作十分迅速,中者会浑身发烫,毒素进入心脉和血脉,如不及时进行阴阳交媾,便会立时毙命,”
梦紫樱说得好像很专业,叮叮听后,说:“看來,他是沒事了,一定是进行了阴阳交媾了,那他的童子之身,奇怪啊,不像失去的样子啊,”
梦紫樱对叮叮喃喃自语的样子,表示不解:“你在说什么,谁失了童子身,你们俩吗,”
“哦不不不……对了,你刚才还说,这种毒到底会不会要人命啊,”
“会啊,中这种毒的,基本会死,”
“不对啊,他怎么沒死,”叮叮直接问,问了才发觉失口,当当瞪了他一眼,然后当当问梦紫樱,说:“你刚才不是说,阴阳交媾就沒事了吗,淫毒就不解了吗,怎么会死,”
“哎呀,我还沒说完呢,你们就打岔,心蓝草毒,其实是很恶毒的,中者必须要阴阳交媾才能解毒,可是,也必死,因为在交媾的阴阳至乐之巅,男女双方会因为血液飞速流动,而身体难以控制,最后毙命,就是这么简单,”
梦紫樱说完后,她才发现,身后认真听他讲话的叮叮和当当已张大了嘴巴,愣在当场,
“喂,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你们自己中了这种毒啊,看着不像啊,听说中这种淫毒,发作迅速,浑身会呈现蓝色皮肤,你们……呃,我还是躲开点好了,”
梦紫樱说完,闪身,
叮叮和当当冷静了一会儿,叮叮说:“完了,你说龙师弟昨天那浑身的蓝色皮肤,分明就是中了心蓝草毒啊,”
当当也说:“是啊,玉箫子不是说了吗,是心蓝草毒,可是,龙师弟怎么看上去沒事人一样,分明是解了毒了,却沒死啊,”
“要不就是紫樱胡说,”
“对,一定是她在胡说,”
“要不,就是玉箫子死了,就像……粉蕊和绿萼为了救咱们而死,”
“可是,粉蕊和绿萼是怎么救咱们而死的呢,咱们也不清楚啊,只有玉箫子知道,如果玉箫子死了,那咱们岂不是枉费了粉蕊和绿萼的一片情,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哎,不说了,只要师弟沒事就行,咱们要赶去救师父要紧,”
“对,不说了,免得龙师弟起疑心,就当沒有玉箫子这个人吧,可是,我心里……”
正说着,纪云龙和梦紫樱一起往回走,來找叮叮和当当,他们要问清楚,谁中了心蓝草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