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自己。
王璇心思仍然在西北,他毫不客气地道:“李继迁夺兄李继捧位反叛朝廷,李德明身为李继迁子归顺朝廷,那李德明之后又会怎样?臣认为一个李子,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拿在手里也许会被别人夺走。”
“嗯——”赵恒沉沉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其中道理,但大宋面临契丹的压力,很难全力对围剿党项。
“陛下,契丹虽然攻势猛烈,但在臣看来,只要陛下御驾亲征,把他们往河边一堵,形势就会彻底倒向朝廷这边,到时候陛下是战是和,全在一念之间。”
王璇的笑有点奸诈,但他脸色好像一顿,又正色道:“臣认为应当痛打落水狗,毕其功于一役。”
“你倒是会说,虽说契丹有议和意图,但战和却取决于战场态势。卿家的方略,朕知道用意,但也太过冒险,一旦契丹主力突破大河,河南之地必然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赵恒看了王璇一眼,神情间很无奈,他仍然忧心战争的后果,这也是他迟疑不决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