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北城可攻可守。”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剩下的就交给赵恒等人去琢磨,既然历史注定要发生在澶州,自己何不顺水推舟。
毕士安,甚至王旦他们,很显然对这场战争没有信心,即便是他秘密陈述契丹有和解意图也不行。
看来,历史的惯性几乎无法阻止,毕士安、寇准虽有抵触,但毕竟是策略不同罢了。
所以他的建议,既以逸待劳的意思,又过了大河。
王旦却说道:“陛下在大河沿岸遥控河北,臣以为澶州位置恰当,但州城太小,又被大河一分为二,无法供应行在大军长期驻扎,所以臣认为陛下车驾,还是稍晚启动为好。”
王璇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王旦,他本不想和伯父发生争执,但此时他话已经出口,如果退缩,只能被别人看做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