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王璇一眼,却第一个说道:“陛下,机速司使臣潜入四夷刺探军情,倒是一些明面上的官员,确需配备护卫,以免遭遇袭杀。今日刺杀王直阁,说明机速司使臣已令契丹贵酋草木皆兵,不得不采取刺杀手段,来打击机速司的力量,所以不可不防啊!”
毕士安目光犹豫,王旦不言不语,王璇却忐忑不安,借口是有了,机会也很难得,却似乎与赵家祖宗法度有抵触。
“陛下,不如选择一支中禁兵,轮流驻泊机速司,充当防卫,北面、河西极速局明面上的重要使臣,也由各地禁军轮流护卫。”王旦在沉吟后,非常难得的说了一句。
王璇不能不配合二伯的精明,厚道人玩人来果真狠辣,用禁军轮流驻泊的方式,的确能够解决护卫问题。
但高就高在轮流护卫,不仅在于保护,还有层监视的味道,又符合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制度。
毕士安眼前一亮,立即笑道:“王大人此言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