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有些犹豫,一时间陷入沉默,说实在话,他也不甘心党项时顺时叛,但王继忠的战没,让他冲心底深处感到屈辱、愤怒。
所以,在河北准备了豪华的阵容,最新的阵法,最强有力的马队,他要在今年冬季,给契丹军队一个惊喜。
党项可恶,却不是重点,李继迁不过一反复小人,在他眼中虽成就一点气候,却终究不是心腹大患,何况有吐蕃、回鹘人制衡。
要从两河抽调三万马军,必会消弱宋军战斗力,打乱他报复的目的,非他所愿。
王璇没有浪费寇准的好意,这个人情无论如何,他都接下了,趁热打铁地道:“陛下,既然国用可以支撑,臣就直言了。党项虽野心勃勃,但并无实力与朝廷抗衡,既然向东无路,向北又是找死,他们唯一可行的路子,就是向西。如今的党项是疥癣之患,一旦他们西略吐蕃良马,北收回鹘锐兵,拿下归义军,就会成为朝廷又一心腹大患,到时候恐怕陕西永无宁日了!”
此话一出,赵恒的脸色顿时凝固,李沆、寇准的亦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