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饶人,抓住破绽,把冯拯往死里逼。
冯拯脸色大变,暗骂王璇好毒,顺着他的话把他逼到墙角,说大了既然要放弃灵州,那就干脆放弃蓟北十三州算了。
朝廷对岭南的控制甚至不如灵州,几乎是指鹿为马,把他给套进去,要真被赵恒误解了,哪还有自己的好。
陈尧叟见冯拯吃瘪,当即说道:“灵州一隅之地,岂能与其它相比,让陕西数百万生民终日困顿,是非仁者所为。”
王璇不满地瞥了陈尧叟一眼,昂然道:“为今日一时侥幸,使日后天下不得安宁,才非仁者所为。”
一时间,垂拱殿内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王璇毫不客气地对抗两位枢臣,引的殿中侍御史侧目,开始在心中计较,盼望着他们再激烈一些,最好相互辱骂,那就能弹劾他们失礼之罪,到时,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引咎去职。
至于是枢府的两位,还是王璇,就不干他们御史的事了。
高高在上的赵恒,亦是眉头紧蹙,脸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