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路人心惶惶,埋头处理公务。
大宋地方行政效率,得到了一次飞速提升。
三司亦是鸡飞狗跳一阵子,尤其户部司,热闹之极,令人捧腹,盐铁司好一些,却也笑料百出。
更令人惊爆眼球的是,度支司问题最少,孙冕竟被御史台某位给咬了口,罪名‘假公济私,维护近人’,结果又是唾液横飞,一地鸡毛。
对于陈尧叟、冯拯两人的才干,王璇是不否认的,他们都是当代标准的士人,在治理国家上绝对有一套。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同两人相比,至少两人在处理三司拖拉政务,裁撤冗官手段上,做不到两人的老辣。
吕夷简和欧阳颖谈论的时候,说道:“枢府设北面房、河西房用意颇深,我却断定王子正,不会善罢甘休。”
欧阳颖淡然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吕夷简,道:“坦夫兄高论,小弟愚钝,愿闻其详。”
揣着明白装糊涂,吕夷简有些不满地翻个白眼,反问道:“难道王子正谋划战事,甘心屈居三司,当言利之臣?”
“子正经商倒是好手。”欧阳颖心下嘀咕,他真的有些羡慕王璇,一年多来,连续转了两官,如今已稳在陈尧咨和他之上,自己亦是有见解之人,可惜一直在京城中无法施展。
对于欧阳颖不接招,吕夷简也不再向下说了,只是笑道:“改日我约行简和王子正吃酒。”
几天来,王璇似乎很忙,有些小烦恼,也有大欢喜,婚期已定下来了,明年吉日迎娶新妇过门。
让他大欢喜、大兴奋的是,天子诏众位宰执、翰林商议边事,肯定是那份奏章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