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再救愚兄一次。”要是能从质库搞到钱财,吕从简还来求王璇、石贻孙、冯立干嘛。
这两年,他的书铺生意江河日下,不得不拉下宰相公子的面皮借钱,能够求的人都差不多了,却哪里能还得上。
别人开始抹不开脸,几十贯,百余贯的借出去,不曾想到连水漂也没见一个,吃了一两次亏,谁也不愿再往无底洞里扔钱。
再救一次,王璇心里有些恼火,他瞪着吕从简,沉声说道:“居仁兄,你借我多少钱可是有数的,不要说去年了,今年那百余贯的财货,刘掌柜那是有账可查的。”
“子正兄倒是大方。”冯立瞥了王璇一眼,语气玩味。
“还不是拉不下脸,自作自受。”王璇苦笑一声。
“子正,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为兄,三位、三位老弟借我五百贯、五百贯就够了。”
五百贯啊!那就是五百万钱,能买两座大宅子了,还真他妈能开口。王璇心里一阵肉疼,来了一句国骂,连石贻孙脸色也不好看。
冯立细细咀嚼羊肉,似乎要品出龙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