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不服,于是辩道:“子正兄高论,然五季南方各国国力衰弱,何来开拓艰辛之说?”
“正如行简兄之言,‘若非李唐失策,鹿死谁手尚不可说’。五季南方唐、汉都是一方强国,唐灭之时尚有精兵十五万,岭南刘汉不过是国主误国,庙堂上全是宦官当政,何来衰弱之说?”“南唐若有明主,依靠大江天堑、江南鱼盐矿山之利,励精图治、广备甲仗,趁衰弱五季乱世,取道隋唐运河轻装北上,直达汴上,或许可以成就霸业。可惜,一代雄主一生积累,却被不肖子孙白白糟蹋,以至于低吟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哦?”欧阳颍一怔,白净的脸颊上涌出一股血红的气色,他深深作揖道:“子正兄高论,在下佩服!”
王曾眉头微蹙,但还是在欧阳颖之后,道:“天下事本就是一笔糊涂账,不过子正兄能有此见解,在下汗颜。”
让未来的宰相汗颜,王璇当即就汗颜了,他急忙道:“在下随兴妄谈,权当搏诸位一笑。”
这话可以说相当有水平,你是高手不假,但要是高高在上,纵然说的字字珠玑,心高气傲的贡生们也会当那是狗屎。
王璇一句恭维话,征服了大多数人,让他们纷纷点头称是,至少面上带有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