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丘处机的……。”
苏灿一声冷笑,将手里的道人丢在地上,身形一纵,幽灵一般飘向前方的人群。
这群人只见眼前一花,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深长凌乱的年轻叫花子,提着一根讨饭棍,正立在王重阳的坟头。
“你这个小叫花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敢站在重阳师祖的坟头上,还不滚下来!”一个相貌威严的老者,揉了揉眼睛,冲着苏灿喝道。
苏灿被困在峨眉山地宫密室里三十多小时,不住地催动六脉神剑刺墙,石屑纷飞,衣服头发上自然都是灰尘。出来以后,随即遭遇何青芷被掳的事情,这一路上飞车千里,也根本没时间换衣服洗头。现在又在终南山山奔跑了一两个小时,浑身衣服,多处被杂树荆棘挂破。而且他手里,又提着一根讨饭棍,凭谁看,这幅扮相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叫花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