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都当上旅长啦。果然有本事。沒白费我借你的那笔钱。”颜振高哈哈一笑。
“振高。这事我心里一直存在愧疚。”马联甲一脸的惭愧。“你怎么來我这里了呢。”
颜振高说道:“各人有各福。我如今也是国防军旅长了。知道老弟你在倪嗣冲手下当差。特地來做说客。”
马联甲笑了。说道:“五哥你弓马枪法都比我强是不错。但也不是巧舌如簧之人。怎么做起说客來了。再说。我干嘛要投奔李默涵那个小子呢。”
颜振高也笑道:“你好糊涂。论法统。黎大总统和李总理才是正统。论实力。李总理两败日本。数败北洋。打得段祺瑞都狼狈逃命。倪嗣冲和你马联甲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得。能和李总理为敌。这才几天。安徽一多半就丢了。”
马联甲强辩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段总理不也在南面连打胜仗吗。”
颜振高说道:“得了吧。西南那帮人能和李总理比吗。比烟囱还粗的大炮你见过吗。刀枪不入的铁甲战车他们有吗。从天上扔炸弹的飞机他们有吗。马联甲。我可是好心劝你。要是等你山穷水尽再去投奔。谁稀得你啊。北面几个军校里。年年毕业好几百军校生呢。”
“那你要我怎么办。”马联甲问道
“简单。倪嗣冲一死。你接着干安徽省长。”颜振高说道
“当真。”马联甲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