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雨仙反应过來时。四周早已沒了月姬的踪影。看着不远处插于地上的飞刀。雨仙不禁低咒一声。即使心中有所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黄衣女子成功逃离的事实。
如此看來。那个黄衣女子绝非只身而來。这把那把飞刀的主人。便是另一个帮凶。看來。那个所谓的“凛”当真在凤琰晖身上花了大力气了。甚至不惜牺牲冰雪的性命。
只是。既然已经被月姬成功逃离了。而今当务之急。却是为冰雪治疗。毕竟。她虽不信月姬所说话语。但为了保险起见。冰雪身上的伤势还是仔细检查为好。况且。凤骥所中的蛊毒还得由她來解。
如此想着。雨仙弯身捡起地上飞刀。随手放入怀中。起身却往笼罩着朦胧烟雾的房中走去。只是。还未等她迈开脚步。慕青却率先拦在她身前。冰冷的寒剑毫不犹豫地直指雨仙身前。
顿时。雨仙猛地停下脚步。垂眸看着身前的尖锐寒剑。锋利的剑刃上隐约闪烁着丝丝寒光。好似一股股冰冷寒意从剑刃上散发而出。这人。五年前借刀杀人的伎俩还沒耍够。而今。倒是真刀真枪地动起手了。
只是而今的她。已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毫无武功、只能任人鱼肉的翁幻紫了。刹那间。雨仙猛地发力。却是借着自身轻功。轻松躲过了直逼而來的杀意之剑。更是一个甩手反将手中毒针射向眼前的慕青。
这番杀机。却让处于震惊中的樊羽和莫璃芯两人瞬间回过神來。即使还不确定那个狡黠灵动的女子是否是翁幻紫。但五年的生活。却也让他们将这个女子当成了自己的胞妹。自是无法接受有人却伤害她。
仅一瞬。两人纷纷将雨仙护于身后。满脸敌意地瞪着同是一脸杀气的慕青。惊喝道:“慕青。你想做什么。”说着。樊羽更是从兜中取出银针。就连莫璃芯。都伸手紧握着手中药瓶。似要借助药物召唤出什么毒物一般。
看着将她护在身后的两人。两个熟悉的背影。却令雨仙心中倍感温暖。原以为两人会有所怀疑。更担心会因此失去自己视若兄嫂的两人。而今看來。却是多虑了。
只是。心中虽有所感动。但慕青同她之间的恩怨。却非她自己來不可。顿时。雨仙深吸口气。抬眼狠厉地看着持剑警惕的慕青。伸手轻拨开眼前两人。沉声道:“大哥。璃芯姐。这是我与她的事。由我來解决。”今天。她定要为当年的自己报仇。
这番话语。却让樊羽两人蓦然一愣。他们转身看着身后的雨仙。却发现那双满是愤怒仇恨的眼眸。一抹坚定之色在眸光流转。却也证明了雨仙的决心。
顿时。看着这般陌生的雨仙。樊羽似想到什么一般。最终也只得无奈叹了口气。便伸手拉过身旁的莫璃芯。示意她不得出手。即使明知。慕青的武功在冷月府中却是仅次于凤琰晖。以雨仙仅是五年的半吊子功夫。更是不可能战胜的。
从而今雨仙的反应來看。樊羽便已确定她是翁幻紫的事情。但也正因为如此。即使明知雨仙不敌慕青。他也不得不答应。毕竟。五年前的翁幻紫之所以会被傅雅儿推入银鳞湖中。正是因为有了慕青的暗中相助。
以雨仙这般骄傲之人。又怎能忍受这般仇恨借由别人的手來解决。若不是自己亲手解决。那她。宁愿不要。
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雨仙傲然站立与慕青身前。手中毒针紧握在手。心中虽有所紧张甚至是兴奋。但面上却是一脸平静。更是勾唇对着慕青嘲讽一笑:“慕青。你是否觉得。杀了我后便能得到凤琰晖的爱。呵呵。看來。你还是失策了。”
这句嘲讽。更是刺痛了慕青心中的软肋。自那天后。主子不仅亲自动手。那疯狂的模样好似要杀了她泄愤一般。若不是当初李羽风同隐拦着。恐怕早在五年前她便已是香消玉殒了。
既是如此。她却不后悔。她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主子会发现她的存在。亦会接受她心中那份狂热而又隐忍的爱恋。却不料。就在主子决意出手报复凤玉楼等人之时。却让她带着李玉翎离开。
她的武功在冷月堡仅次于主子一人。可主子却在这关键时刻让她离开冷月堡。让她深觉自己被流放了。可是。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愿。甚至是不甘心。她终究还是遵守了主子的命令。带着年仅十岁的李玉翎离开了冷月堡。
而今。也是在听闻主子解决了凤玉楼等人。报了大仇了。她才鼓起所有的勇气。拼着心中爱恋只身回到主子所在的冷月府中。却不料见到的。却是翁幻紫。
那人。在五年前就应该死去了。可她。却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甚至于嘲讽她隐忍多年的卑微爱恋。顿时。慕青抬眼狠瞪着看似嘲讽的雨仙。暴躁的脾气顿时在此刻浮现。怒声叱喝的声音就此响起:“那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言罢。慕青闪身躲过了直面而來的毒针。更是运气浑身内力。使劲全力地朝雨仙刺出一剑。意在一招将身前这个本应死亡的女子杀死。完成五年前未完的事情。
看着气势磅礴的一剑。雨仙不禁心头一颤。即使明知自己不敌。但心中的不甘与骄傲却不允许她后退。顿时。雨仙紧咬下唇。似下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