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树枝,灵动地挑逗着身旁的孩童,确实有种调戏的错觉,
如此反应,却引來樊君谟的不满只见他猛地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故作愉悦的女子,沉声道:“姑,好歹我也同你同甘共苦过五年,若是连这都看不出來,那真是可笑了,”
看着那不似孩童般的严肃神情,樊瀞无奈叹息,不禁有些失笑:的确,这五年就数她与小谟相处的时间最多,正如她能看出小谟对翁幻紫的厌恶一般,他自然也能瞧出她的烦闷与不安,
沉默片刻后,樊瀞抬眼看了君谟一眼,撑着身下树枝仰头看着皎洁的明月,幽幽的声音就此响起:“小谟,如果那个翁幻紫真成了你姑姑,你会如何,”
从见到与她一模一样的容颜,以及樊羽那家伙对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后,尤其是听到“樊瀞”这个名字,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端倪,也许,樊羽并不是她真正的亲人,而她,自然也不是这孩子的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