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他也能游刃有余。却不想她竟忘了吸附蛊虫早已耗尽他的内力。却无力再抵抗蛊虫的侵蚀了。
见他强自忍耐的神情。惨白的薄唇更被咬出阵阵齿痕。丝丝鲜血缓缓从嘴角处溢出。却是有些狰狞狼狈。
如果。这般引蛊却要这人受这么大的苦痛。那她宁愿。不曾说过这个两方俱损的方法。樊瀞猛地扶起他的身子。拿起手中药丸便喂了下去。暂时稳住他的心神。
皇宫之外。樊瀞看着眼前的马车。一个纵身跃到驾驶位上。低眸看着前方一脸不赞同的银衫。低声道:“这一趟我去便可。你照顾好小谟。若是可以。便助李羽风一臂之力吧。”说着。她转身看着车内暗自调息的凤琰晖。脸色愈加低沉。
只是。此刻的银衫却不放心地看向车上的凤琰晖。显然是不愿让樊瀞与他独自相处。若是再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相信庄主他。必然会对那个冷漠男人痛下杀手。
见她如此不安的神情。樊瀞却也看出她心中的忧虑。即使再怎么不愿承认。她终是无奈叹了口气。双手不禁紧握着。沉声道:“我会为他做张面皮。也会让他暂时失明。绝不会让大哥看出什么的。”
说着。她悄然转身。暗自瞥向那个双目紧闭的男子。幽声道:“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有自知之明的。”说着。她却是不愿在再多说什么。便独自驾着马车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