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冒牌娘子嫁到> 第一一九章 更换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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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更换寄主(1 / 2)

皇宫之中。大量的士兵手持火把与刀剑。不断在皇上的寝宫外來回巡视着。猛然间。一名黑衣人闪身而过。却是招到了这些士兵的追击。半响。凤玉楼领着两名护卫。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

待房门关上后。原本的凤玉楼伸手一挥却将脸上的面皮扯了下來。摇身一变竟成了凤琰晖。而他身后的两名侍卫。却成了樊瀞与银衫。

此刻。樊瀞更是迫不及待地扯下脸上面皮。毕竟她仍旧戴着属于“方靖”的面具。两张面皮的重叠之下。却是令她有些透不过气;而身旁的银衫。抬眼瞥向一旁的凤琰晖。却丝毫沒有卸下面皮的欲望。

见她如此模样。樊瀞冷眼看着身旁的两人。不禁冷然一笑。若不是看在那人曾救过她一命。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出手救人的。对方既然将她当作替代品。她又何必如此痴傻。

如此想着。她伸手探查起床上皇帝的脉象。可随着病情的深入了解。樊瀞的脸却沉得愈加厉害。只因。那皇帝所中之毒。却是苗疆蛊毒。

这苗疆蛊毒不是寻常毒药。基本上是无药可救。也只有将蛊引出人体才能活命。但这却是需要极大精力与技巧。以樊瀞目前的医术却是无能为力了。

况且。蛊虫一旦进入人体。便会吞噬寄主的生命。且速度十分快速。照着情形看來。这皇帝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相信不用半个时辰。他便可直接去找阎王吧。

见她这般严肃的模样。一旁的凤琰晖有些担忧地蹙起冷眉。沉声道:“他中的毒很厉害。”

樊瀞冷然抬眼。此刻的她即使再怎么不愿理会这人。但床上之人毕竟是他的父亲。最终。她只是不断告诉自己要遗忘那些不快。沉声道:“他中了蛊毒。只剩半个时辰了……”

还未等她说完。凤琰晖不禁呆愣住了。冰冷的眼眸透着丝丝迷茫。回想着之前与那人的争执。那时的他。尚未如此虚弱过。而今却成了这副模样:“为何会如此。分明沒有任何人能够接近他。为什么他还会中蛊毒。”

听着此番话语。樊瀞猛地想起之前在牢房中与凤玉楼对峙之时。曾听他说过。这蛊毒即是那人下的。更是她下的。恍然间。她猛地想起什么。缓缓道:“其实。也不是沒救……”

还未等她说完。凤琰晖蓦然抓住她的肩膀。面上虽毫无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隐隐透出期待。欢喜道:“有什么办法。”

这家伙。真想把她肩膀捏碎啊。肩上的疼痛令樊瀞不禁蹙起柳眉。眼波一转。这方法既可救了那皇帝。也可以为自己出口恶气。如此。却是可行。

如此想着。樊瀞一把抓起凤琰晖的左手。便拿着腰间匕首狠狠地在他手掌上划下一刀。浓郁猩红的血液似流水般顺着伤口滴下來。染红了垂下的衣袖。亦染红了凤琰晖错愕的双眸。

见他如此惊愕的神情。樊瀞却不似想象中的愉悦。不知为何。一瞧见掌心血流不止的伤口。心中却浮现出丝丝不舍与愧疚。明明是为了出气的。而今却成了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真是疯了。或许是气自己不争。樊瀞有些烦闷地朝天翻了翻白眼。沒好气地解释道:“那个皇帝之前怕是被下蛊了。而我之前给他吃下的解药怕是药引。将他体内的蛊毒激发出來了。只要有人能代替他成为寄主。那人的命便能保住。”

说着。她却不愿去见那张刚毅的脸庞。率先走到床边。扶起皇帝的身子后便以同样的方法在他手上划下一刀。低头沉吟道:“如果你真想救他。便与他手掌相对一齐运功。将他体内的蛊毒逼出來。这事。只有你才能做。因为你也曾吃过这所谓的药引。”

言罢。樊瀞却是不再说什么。反倒自动退到银衫身旁。宛若木头人般呆站着。面上的阴沉神情始终未曾褪去。

见她如此反常的模样。凤琰晖顿生迷惑。今天的她。好似极度烦闷却又强自忍耐。整个人仿若失了所有的生气般。全无之前的狡黠与欢愉。

只是。他抬眸看着床上的苍老男子。终是放下心中疑惑。而今。救他的命才是正事。如此想着。凤琰晖便盘腿而坐。专心为眼前的中蛊之人疗起伤來。

樊瀞倚靠在门柱上。抬眼看着床上盘腿而坐的凤琰晖。刚毅的面庞隐隐渗出薄汗。却显得异常沉稳。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如果。这人能不将她当作紫儿。而是当作樊瀞來对待。不知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在身旁银衫的提醒下。樊瀞才渐渐回过神來。却见凤琰晖的面色异常苍白。隐约中。却见到那条蛊虫浮现在那个皇帝的手臂上。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那蛊虫移到自己身上了。

看來。还是有些小看蛊毒的力量了。樊瀞幽幽叹了口气。抬眸看着凤琰晖愈加痛苦的神情。生怕他就此走火入魔。樊瀞只能双手抵在凤琰晖身后。助他一臂之力。

终于。在敌弱我强的争夺中。蛊虫渐渐转移到凤琰晖身上。刹那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痉挛起來。似在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樊瀞却有些惊愕了。原想以他深厚的内功。即使蛊虫停滞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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