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给你。”为了让凤琰晖无法再说出任何有关“紫儿”的话语。樊瀞猛地将手中制成的解药扔给身旁的男子。沒好气地说道:“把它吃了顺便去就你要救的人。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说着。却是不愿再理会那个开口闭口都是“紫儿”的人。重新垂首摆弄起手中的药物。毕竟宫中的药草种类繁多。此次从雪山下來。有些药物已经快用完了。也是时候再重新熬制了。
看着如此冷淡恶劣的人儿。凤琰晖心中多了丝愧疚。或许。这人并不是失忆了。只是。不想原谅他罢了。只是。这事却是急不得。不原谅他。那他便等到原谅的那天吧。
现在最为重要的。却是解了那人的毒。如此他们也就毫不相欠了。如此想着。凤琰晖却是仰头服下那刚制成的解药。抬眼深深望了樊瀞一眼。便转身往那个最为辉煌的宫殿走去。
听着后方沒了声响。樊瀞才缓缓放下手中药草。转身凝望着那个黑色身影。幽幽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这莫名出现的陌生情绪。令她极度烦闷。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似要破裂一般。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恍然间。樊瀞略一垂眉。眼角处瞥向那残存的药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两人所中之毒。却是最为平常的毒药。这看似。却不是凤玉楼的作风了。
如此说并不是那人不会用下毒的手段。但若是他。必定会下那种一滴致命的剧毒。绝不可能会用这么已被发现又容易解开的毒药。况且。以他那如狼般狠厉的个性。必然会选择一击致命的机会。不可能会如此轻率。
算了。现在想也沒有任何头绪。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如此想着。樊瀞抬眼深深望了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略一低眸。重新摆弄起手中的药物。
转瞬间。夕阳西下。皎洁的白月在朦胧的夜纱中缓缓升起。本该平静的长欢殿此刻却站满了打量的带刀侍卫。而其中的领军人物。便是二皇子凤玉楼。
长欢殿外。凤琰晖傲然立于前方。冷傲的双眼微眯起。周身布满了寒意与杀气。沉声道:“凤玉楼。在我的宫殿外召集如此多的带刀侍卫。你是想造反吗。”
只是。此刻的凤玉楼轻摇手中折扇。一脸信心满满的模样。缓缓道:“皇兄说的这是何话。我來只是为了捉拿谋害父皇的凶手方靖。绝无任何谋反之心。”
谋害父皇的凶手。顿时。凤琰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那解药是他亲自交到那人手中的。甚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派遣了隐暗中守护。为何那人还会被谋杀。
此刻。最为不解的却是樊瀞本人。毕竟那解药是她亲手制作的。绝无问題。而她亦相信凤琰晖更不可能会动什么手脚。而她。更是沒有任何动机去谋害那个皇帝了。
或许是心中的愉悦自信所致。凤玉楼难得好心地用折扇看似优雅地在众人面前摇了摇。解释道:“方靖以解毒为由。在父皇身上下了另一种毒。现在父皇生死未卜。”
下了另一种毒。樊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从始至终都制作过一种解药。更未见过那个所谓的皇帝。又何來下毒之说。
只是。此刻的凤琰晖略微蹙起剑眉。抬眼看着暗处的隐。却发现对方朝他略微点了点头。以此表示自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昏迷的皇上。绝不可能让其他人有机可趁。
此刻。凤玉楼自得地看着众人。伸手一挥。大声喝道:“把方靖抓起來。”随着这声高喝。身后的众多侍卫皆踏前一步。抽出手中刀剑欲捉拿前方呆愣的樊瀞。
刹那间。凤琰晖袖口一甩却将樊瀞掩于身后。满含杀气的琥珀色眼眸傲然瞪着眼前的凤玉楼。叱喝道:“你们谁敢动手。况且那药丸是我亲手交予那人手中的。你是否也要捉拿我。”
被当众训斥的凤玉楼。面色有些难看。抬手挥着手中折扇以缓解心中怒意。妖异的桃花细眼闪过一丝仇恨与怒意。又瞬间被笑意所掩饰。轻声笑道:“皇兄说的是何意。皇弟我不过依法办事。捉拿真正的凶手方靖。还请皇兄不要阻挠。”
处于身后的樊瀞冷眼看着凤玉楼那自得的模样。心中不禁厌恶不已。虽不知那皇帝为何会再次中毒。但这一切。怕是眼前这个假面君子的戏码与圈套。只是。她却不是什么怕死之辈。
如此想着。樊瀞轻哼一声。伸手移开挡于身前的凤琰晖。轻声笑道:“二皇子既是如此肯定我是凶手。那我。便随你走一遭吧。”至少。她想瞧瞧。这人能耍出什么把戏來。
如此反应却令众人震惊不已。凤琰晖转身欲阻止她。生怕她因一时头脑发热而遭遇什么不测。却见樊瀞朝他露出狡黠的笑容。倾身附在耳畔。缓言道:“以我的本事。还不至于有事。虽不知你那个倒霉老爹中的什么毒。但这药丸却可保他三天。”
如此低吟。却引來凤琰晖的垂眸凝视。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樊瀞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陷入那深沉的幽暗中。可心脏却丝毫沒有合作的意愿。生怕对方不知道般发出剧烈的跳动声。
半响。凤琰晖略微俯身。伸手轻拥住那看似纤细却又坚强无比的人儿。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