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耐心等待。凶手终于浮出水面。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企图谋害李羽风夫妻的人。竟是江水菁的陪嫁丫鬟。但仔细一想。这却又是情理之中。毕竟只有最为亲近之人。才能在层层防备中下毒。
只是。或许是她的急功近利。让她在沒查清楚江水菁是否死亡的情况下。竟用相同的手段來毒害早已“崩溃”的李羽风。最终。也只能落个被擒拿的下场。
对于如此结果。即使有再多的愤怒。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毕竟。那个丫鬟终是被人利用罢了。原因无他。只因情之一字过于伤人。一切的错。也只能算在那个所谓的皇子。凤玉楼身上。
说來也有些好笑。这场阴谋。又是一场老套的宫廷夺权。那凤玉楼想当未來的皇帝。便对深受皇上喜爱的凤琰晖下手。而第一步。便是瓦解他手中的力量。
只因四大护法中李羽风最为薄弱。便成了最为倒霉的一人。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一切的计划因樊瀞的出现而被打乱。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对江水菁下手。再找机会除去悲痛过度的李羽风。
而那个丫鬟。对凤玉楼來说只能是颗棋子。但她。却天真地认为只要帮他除去凤琰晖等人。便能如愿当上皇妃甚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又岂知。棋子终究只能是棋子。在失去作用后。自是被无情舍弃。
直至被杀害的那刻。那丫鬟仍是不相信这残酷的事实。仍痴心地做着自己所谓的皇妃梦。
轩阁中。众人面色严肃地端坐于桌案旁。欲商量之后的对策。此刻。一个身穿红衣的俊秀男子悠然坐于桌旁。细长的眉眼微弯。性感而又妖媚的薄唇轻启。一阵妖媚的银铃之声就此响起:
“主子。这下毒之事虽暂时告一段落。我们这次虽能勉强渡过。却难保沒有下次。不如。我们就此反攻如何。”说着。那双妖媚眼眸闪烁着丝丝寒意与杀意。其心中的杀气愈加浓厚。
坐于主位的凤琰晖微眯着眼眸。冷漠的唇角微垂着。看似冷酷的眼眸若若有似无地看向眼前的鹄纭。曾经醉香楼花魁的身份已被揭穿。鹄纭被该舍弃那张隐藏的面具。可这五年。他却始终不愿摘下。而今。重新见到这张如此妖冶熟悉的面庞。却令他有些许诧异。
只是。尽管心中有所震惊。但他终究不是好奇之辈。眨眼间便回过神來。重新回到原有的主題上:“那个丫鬟虽被杀了。但也因为如此。凤玉楼才无法得知李羽风是死是活。也许。可以利用这点……”
“你的意思是。我们终于可以行动了。”还未等他说完。一旁的李羽风猛地放下手中的算盘。满脸惊喜地看向凤琰晖。眼中亦闪烁着浓浓的杀意。毕竟。此次虽然有惊无险。但到底还是伤了江水菁。而这。却是他无法原谅的。
听着如此急切的声音。凤琰晖抬眸瞥了他一眼。却也沒什么不满的情绪。仍旧面无表情地微启性感薄唇。缓缓说道:“你们科藏于暗处。而我们则可以直接入住皇宫之中。让他们以为我们因你的死而欲全力一搏。”
说着。他略微顿了顿。微垂的嘴角透着一丝冷笑。眼中亦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继续说道:“如此。这里反而成了最为安全的地方。而我们。则真正地全力一搏。”此次。定要那凤玉楼等人的命。來为她陪葬。
“主子。该如何安排羽风他们。若被对方知晓。只怕会被将计就计。”此刻。随着一声低沉的男声。在凤琰晖身后的阴影处。蓦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明亮的烛光照射在他脸上。却见一个粉嫩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眼前。
见到那张可爱的脸颊。本在一旁暗自喝着茶水的樊瀞猛然一顿。竟“噗”的一声将口中茶水全数喷了出來。整个人甚至狼狈弯腰咳嗽。显然是被呛到了。
这。这人的脸。也太另类了吧。若不是那个较为“宏伟”的身躯。她都险些以为这人不过是个孩童罢了。
此刻的樊瀞。早已顾不上在场的沉重气氛。嫣红的朱唇微微。竟不自觉笑出声來。眼睛更是悄然看向仍是面无表情的凤琰晖:这人的手下也太另类了吧。一个视钱如命。一个貌美如女子。而这一个。竟还是个娃娃脸的影子。这也过于夸张了吧。
或许。正因为这声笑声。驱逐了房中的沉闷气氛。房中之人。皆是与隐一同成长的伙伴。虽已见到那张可爱粉嫩的娃娃脸。但碍于他的武功。他们也不敢过于放肆。即使有时会彼此开玩笑。却也不敢真正过火。
可眼前这个黝黑的小子。却是如此大胆。不仅当众嘲笑隐脸上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甚至还当着凤琰晖的面。擅自打断他的话语。
而被打扰之人。此刻却毫无反应。致使被嘲笑的隐。心中虽气愤。但碍于主子的面子。却也无法有所行动。只能沉着脸看着这个如此放肆不羁的黝黑男子。
“你笑够了沒。”半响。凤琰晖双掌交叉置于桌面上。撑着下巴冷然看着一脸失态的樊瀞。随着低沉轻语。那微蹙的剑眉显示其心中的不满与愠怒。
顿时。随着这声冰冷话语。稍微和缓的气氛再度沉闷起來。看着如此不满的两人。樊瀞的笑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