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口吐鲜血,便又破口大骂:”这傻小子怎么那么傻呢?那禁制哪里有那么容易过的呀?”活脱脱的一个小恶魔,哪里还有美女的矜持之态?
沈傲君一脸的阴沉,宫本山等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谁也不曾想,在这众多武者中,实力最低的一个小毛孩竟然能走到这一步,看到他竟然在那禁制面前吹箫,一个个还在嗤笑,这小子疯了,生死关头了,竟然还有心情吹箫作乐。
直至看到他以箫声破了禁制,一个个才惊呆了。这小子也太妖孽了吧?那能将元玉元金境的武者都灭了的禁制,就这样被箫声破了?
宫本山面如沉水,低声道:”这小子留不得,让他先高兴高兴,待得他得了宝藏,一定得灭了他。”
沈傲君杀机炽烈如火,点头答道:”此子不简单,既然已成对头,当不能给他成长之机。”
宫本山呵呵笑道:”至少目前对我们来说,还是蝼蚁一个,无须担心。现在嘛,还是成全他吧。”
这些武者中,和宫本山抱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既然禁制如此厉害,那让别人去破,自己坐享其成不是更好吗?
张子同调息完毕,已是月上稍头,感觉了一下,觉得伤势已无大碍。黑魔山脉中只有极远的地方才传来魔兽的怒吼声,这附近的魔兽被如此阵势的武者吓的都躲得远远的了,所以这一刻相当宁静。
月光如水,透过参天大树的枝枝丫丫的缝隙,斑驳残次的投影在林中深处,显的诡异而紧张。
那些武者在不远处点起篝火,修炼的修炼,歇息的歇息,吃喝得吃喝,吵闹声不时传进张子同的耳中。
开始吧,看我一路破禁,直入洞府,我张子同总有一天,也能翱翔在这大陆的上空,张子同在心底里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