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要考核吗？为了不影响训练的积极性，就遂了他们的愿，也可以检验一下前期的训练成果。”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要不你以为还有什么？”
见方雯很诧异，李小凡皱着眉头问道。
“就没有点儿别的想法？”
“当然没有！你们狼牙大队跟华南利剑之间的恩怨，关我何事！我才没时间管这些，我又不是人民公仆，没那个义务。呸呸，什么人民公仆，现在的公仆就是句骂人的话。”
赶紧呸了自己两口，李小凡一脸无辜。无论是狼牙大队，还是华南利剑，特种兵们的个人能力已经很出众了，跟战友配合也很默契。可他要进行教导的是一些小技巧，以及应变能力。也只有将他们打乱，才能将他们变成战场上的万金油。
当然，能改善两支部队的关系，那自然最好。这可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真的没那么伟大。
“咕叽”一声，方雯笑了。这李教官挺幽默的，刚才这话说的，很有意思。能改善狼牙大队和华南利剑之间的关系，那当然最好了，也是方雯想看到的。竞争对手可以理解，可都快上升到敌人的地步了，有些过了。
她希望看到的良性竞争，这样会刺激双方的战斗力迅速增长。不过李教官的考核办法，还真的特别，胆子也大，就不怕打乱后小队发生内讧。想了一下，特种兵们应该不会。
在执行任务中，曾经的敌人也可能成为暂时的合作对象。在这种情况下，需要的是防备中的合作。可现在不一样，狼牙大队和华南利剑并非敌人，应该是战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造成了今天的隔阂。
“李教官，可你那个考核标准，似乎不太合理呀。”
他定的考核标准是两队之间，只有一队可以胜出。而失败者没有任何机会，只能是不及格。其实这跟某些球类比赛很相似，你没权利挑选对手，也不可以给你定一个统一标准，只能看运气。如果你遇到实力弱的对手，那么恭喜你；反之，人总有倒霉的时候嘛。
何况这次考核，李小凡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检验他教导的技巧有多强，还要检验特种兵们的应变能力。应变能力的强弱，直接影响到他们在执行任务中能否保存自己。不能保存自己，何以消灭敌人。
“方教官，没什么合理不合理的。到战场上，也不可能让你挑选敌人，认命吧。”
老李嘿嘿一乐，很明显，方雯对他的考核计划并不赞同，认为有风险。而且素来看不对眼的双方根本不可能通力合作，所以这次考核很有“看头”。
“说的也对。”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外也有高手，总不能因为敌人比你强就投降吧。
考核是一方面，方雯更加看中的是“交流”，这有点儿打擂台的意思了。而关于“交流”方面，李小凡给出的计划书上居然一笔带过，让双方自行协调，他不插手此事。
俩人小声的交谈着，话题大都围绕着“交流”一事。俩人正说着呢，看到何冲何教官正往这边走来。俩人是在空旷的操场上交谈的，他们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老李的原则是君子坦荡荡，那些人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无论是何冲还是陈宣，都是狗咬刺猬，不知道怎么下嘴。陈宣还好些，至少有方雯这层关系在，可以找李小凡探听一下。何冲就比较惨了，只能自己上门来找李小凡。所以在看到何冲时，方雯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来。
何冲也是没办法，自从午餐过后，方雯就一直跟李小凡交谈着什么，这谈兴居然一点儿也没减，看这意思，有持续到李教官下班的趋势。如果今天这个问题不解决，他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何教官，找我有事吧？来，坐下聊。”
李小凡拍拍旁边的草地，何况顺势坐了下来，没想到，方雯也在另一边坐下了。虽然有个美女在旁边很养眼，可这美女要是狼牙大队的教官，那就不太美妙了。
“总教官，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两支部队打乱重新分组的话，有可能会出现内讧啊，一旦发生这种现象，太难看了吧。”
这话说得老李直撇嘴，他看看方雯，再看看何冲。还不是上面那两位将军闹的，结果底下的人才闹成今天这样。道理谁都懂，可当着两人的面，李小凡也不能说什么。
“想内讧可以，考核标准上我会再加上一条，但凡有内讧的，全部取消成绩，一律视为不合格！如果想没成绩，那就闹去，我到要看看谁能承受住上面那两位的怒火！”
老李得意洋洋地说道。